单从脉象看,这确实是个身体底子不错、没什么大毛病的健康男性。
可就在她凝神细察的某一瞬,指尖捕捉到一丝细微的异样波动,若非她前世见识过类似的案例,几乎要以为是自己错觉。
司缇面上不动声色,目光在那男人淡然的脸上停留了半秒。
陆文柏见她久久不语,原本从容的神情也难免染上一丝的紧绷:“大夫,是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”
宁彭民也看了过来,眼神带着询问。
以他的功力,刚才把脉时,确实没发现这陆家小子身体有什么不妥。
司缇嘴唇微动,正要开口,诊室的门却被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绸缎旗袍的妇人走了进来,她脸上端着笑,语气乍听恭敬,内里却透着不满:
“宁老,我们这可是托了好几层关系、排了很久才挂上您的专家号。您怎么……让这么个小丫头片子来给我儿子看呀?”
陆母的目光扫过司缇那张过于扎眼的脸,眼底掠过一抹嫌弃。
司缇看向那个熟悉的刻薄妇人,心下了然,这不就是那天在医院大厅,对着儿媳妇咄咄逼人的刻薄婆婆么?
宁彭民闻言,脸色当即沉了下来,花白的眉毛一竖:“陆夫人,医者没有高低贵贱,能治好病、看准症,才是本事。我徒弟的医术,我心中有数。”
陆母被噎了一下,脸上有些挂不住,悻悻地闭了嘴。
“妈,没事的。”陆文柏轻声打圆场,“宁老先生刚才已经亲自给我看过了,我身体确实没什么问题。”
陆母眉头拧得更紧,狐疑的目光在儿子和宁彭民之间来回扫视,嘀咕道:“那你也没问题,书贤前段时间检查也说没问题……这、这怎么就怀不上呢?”
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,是不是该换家医院,或者再托人找找别的名医了。这中医院,看来也不怎么行。
宁彭民没理会她的嘀咕,压低声音问司缇:“丫头,你刚才细察了他的脉象,可有什么发现?”
司缇眼神暗了暗。
有。
当然有。
这男人体内那丝隐晦的异常波动,指向一种相当复杂且罕见的药物残留。
那药方她前世偶然见过,药材刁钻难寻,需长期定时服用,主要作用是干扰女性受孕。药性阴损,长期服用会缓慢侵蚀女子胞宫,损伤根本,等发觉时往往为时已晚。
而且以目前的医疗检测手段,几乎查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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