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能是我!”忻城侯说:“接到胡抚台的信,说承光你不日就到台州,愚兄就急令水师返航,还好赶上了。”
王干炬仍似梦中,问道:“小弟是问,朝廷怎把您派来了浙江。”
忻城侯解释道:“我府上那点子亲兵,都练好了鸳鸯阵,但是空负屠倭技,却没哪个不长眼的倭寇能像那松下一样,撞到应天府来。索性,我向陛下讨了个差使,来浙江做一任总兵官。”
“台州倭患为浙江之最,所以继光大哥你就来了台州?”
“正是如此!”忻城侯一边说,一边从身后将一位穿着盔甲的将官拉到王干炬面前,介绍道:“我给你介绍下,这位就是浙江参将俞宥,我来之前,便是他守御绍兴、台州、宁波三地。”
王干炬有点迟疑,这三个地方,倭患炽烈,海氛不靖,这位俞参将恐怕难辞其咎。
看王干炬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,忻城侯哪能不知道他在迟疑什么,开口解释道:“承光贤弟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来之前,也想拿下俞参将问罪。来了之后,才知道,真不能怪罪他。”
“按制,三府应有军户三千,又有水师五千,大小船只数百……”
“但是实际只有三成不到?”王干炬斟酌了一下,说出了他的猜测。
“实际上,连那三成,都是那些军中武官,临时在街面上拉来那些无赖混子冒充的。俞参将到任一年,到处化缘,练了一支数百人的亲军,而后就在三府之地,四处救火,若不是他,绍兴、台州、宁波三府,只怕局势更坏。”
俞宥这时也开口了:“当不得总兵大人夸赞。大人到任后,领区区千人,四战四捷,前后剿灭倭寇不下五千,下官这点米粒之光,怎敢与大人这皓月争辉。”
这番商业互吹,王干炬只能说,不愧是孤身上任,却能四处化缘拉扯起一支队伍的高手。
想到这,王干炬心里一动,台州府衙的困局,或许有解了。
“继光大哥用兵如神,自然是所向披靡。小弟在江宁是见识过的。”
“倒是刚才继光大哥所说,俞将军赴任以来所遇困局,令我感慨良多。俞将军四处化缘,拉扯起一支队伍,此中艰辛,外人或许难明一二。但王某今日到任台州,不过半日,却已对‘孤身客将,欲行正事而举步维艰’这滋味,略略尝到了一些。”
忻城侯挑挑眉,说:“黄驷那厮找你麻烦了?”
“继光大哥明见万里。”
王干炬点点头,也不遮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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