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漕帮?”
“是,我也是运河上讨生活的,见过通州漕帮的几个舵主进过这宅子。”
漕帮在大乾可是个敏感词。
运河之上,漕工不说百万,几十万总归是有的,在各个漕运中枢城市,也就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漕帮,它们彼此之间没有统属,甚至可能互有仇怨,但是其中这千丝万缕的关系,很难说清楚。
赵贞想起此前在堂上,王干炬说,在江宁县,也有个漕帮的人,冒充高弘文子侄,这手法如出一辙,这里面怕是有故事。
神思不属的赵贞回到都察院,开始犹豫要不要顺着漕帮的这条线往下查。
漕帮不是好惹的,若是闹出民变,就算他这位左副都御史,也不好收场。当年应天府漕帮,如果不是查出确凿勾结倭寇罪证,朝廷也不可能使雷霆手段。
但就算如此,也只是诛杀了帮主以及那些舵主,对绝大多数帮众,还是网开一面了,正是因为如此,忻城侯才总觉得,当年未能除恶务尽,所以派出高秦潜入漕帮。
与此同时,谨身殿内,嘉佑帝正在大发雷霆。
就像他记住了王干炬的名字一样,这次,他彻底记住了丁敏的名字。
不将丁敏挫骨扬灰,只怕是无法平息他的怒火了。
“这就是我大乾的官员!无法无天!”
嘉佑帝在御案前急速踱了两步,猛地停住,说道:“传朕的旨意!发文各沿海督抚、宣慰司,并通报朝鲜、琉球等藩属!悬赏天下,海捕丁敏此獠!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,是东瀛还是南洋,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!给朕把他抓回来,千刀万剐,以正国法,以谢天下!”
福王也从眼线那得到了今天审问的结果。他的后背当即惊出一层冷汗,随即又感到一阵近乎虚脱的庆幸。
这位皇子殿下突然就觉得自己能没想着帮老丈人擦屁股,而是押着他去了宫里请罪,真是神来之笔。
不然,以白斐交代的事情,虽然完全与他无关,但是也难免被迁怒。罪名都是现成的,“纵容姻亲”,至于真的纵容了没有,这并不重要。
大乾素来是一罪不二罚,福王觉得自己这番“壮士断腕”,总算险险过关。
但是嘉佑帝不这么觉得,下旨追捕丁敏后,他仍觉得不解气。
“黄锦,去,把那个有眼无珠的蠢材给朕叫来。”
黄锦心脏猛地一缩,头垂得更低,脚下却如同钉住一般,不敢稍动。他当然知道皇帝指的是谁,可他一个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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