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位蔡叔父帮忙递折子呢。
数天之后,内阁,严诵喝了口茶,挑挑眉,问道:“今天可有什么要紧的奏疏?”
“有一份折子,是吏部蔡侍郎递过来的。”
“蔡炜?”严诵稍稍坐直了身子,心想,近来没听说吏部有何要事。
“呈过来。”
“在小阁老那,”书吏说:“小阁老览后,斥其‘臆测荒诞,淆乱国典’,已票拟‘驳斥,留中’”
“胡闹!”严诵对自己儿子的作风再了解不过,他十之八九是在为反对而反对。
“拿过来,我看看。”
书吏迟疑着去了严侍的值房。片刻后,他顶着一个巴掌印,拿着一份奏折回来了。
严诵只对这巴掌印视而不见,书吏显然也是习惯了,默不作声地将奏折递给严诵就退下了。
“金瓶掣签?乌斯藏都护?”
“这不似蔡炜的手笔。”
严诵一直看到最后,发现落款是都察院经历司王干炬,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是蔡炜替这位王干炬递的奏本。
“倒是有趣,他有想法,怎不去寻左副都御史赵贞,反请蔡炜相助?难不成,他也拘泥于甚‘严党’‘清流’?”
“不过也不足为奇,年轻人不见全貌,坐井观天也属正常。”
正思索间,严侍走了进来,不满地说道:“爹!那蔡炜替人递折子也就算了,递的还是这种荒诞的,何苦再看?”
严诵年纪大了,精力不济,不少本该他票拟的奏疏,都是严侍代劳,这也是严侍没有第一时间来他值房内的原因。
“蔡炜堂堂一部侍郎,阁部大臣,”严诵说:“你不交我过目,就票拟驳斥,你当内阁真姓了严不成?还有,我反复说了多少遍,在内阁,唤阁老,哪个是你爹?”
严侍悄无声息地撇撇嘴,然后做出一副受教的姿态,说:“严阁老,下官知道了。”
严诵哪里不知道儿子的言不由衷,只是不与他计较,叹息道:“难道你真不觉得这王干炬提出的法子绝妙?”
“平心而论,确实绝妙。”严侍说:“但他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“那你觉得李恪算不算‘严党’?你又觉得,这朝堂上,真有甚‘严党’、‘清流’?”
见儿子一副懵懂的样子,严诵这次真的是失望了,他素来知道儿子有智无慧,这些年也就是靠着自己庇护,才能登堂入室。
乌斯藏都护这个位子……倒是个绝妙的去处。严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