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,觉得我的拒绝伤了颜面,当然不高兴。”封砚初说到最后,语言中带着些许轻蔑,“飘了而已。”
“为君者最忌讳心胸狭隘,如今连这个都容不下。”封简宁不禁埋怨道:“当时你就不应该帮他!”
“父亲,他固然心胸狭隘,可起码不会出卖大晟的利益,这一点,也比逆王和黎家好些。”封砚初拉着父亲坐下,又亲自斟了茶,“父亲别恼,如今连我都容不下。那他日,面对那些积年的老臣又能好多少?他难的日子在后头呢!有这时间,您还不如讲一讲寒州,儿子还没出过京城呢,可不得好好准备准备。”
木已成舟,封简宁再怎么生气也无用,叹道:“罢了,不过是暂时而已,有我在京,你早晚会回来的。”之后当真说起寒州的民情。这比书上的还要齐全,细致。
封砚初要离京外任的消息终究还是传开了,最先上门的是陈泽文。
刚进门就问道:“二郎,我听人说你要去寒州去当一个什么县令,那可是七品啊,你怎么得做陛下了?竟被贬了?”
封砚初并未隐瞒,直接将当日的情形全说了,气的陈泽文猛拍桌子,“当真小心眼,小时候就是这副德行,当时不过与他吵了几句嘴,他为此抱负过好几次!如今还是如此,这心胸怕是只有芝麻大吧!”
封砚初连忙摸了摸自己的桌子,“你轻着点,别将我的桌子拍坏了。再者,我都不急。”
“不对啊,你与他素无往来,他怎么无缘无故要用你做刀?你又不是那些出身寒门,无根无基之人?”陈泽文不禁怀疑陛下脑子坏了,让一个毫无交情,且还有些背景的人,做自己手中的刀,怎么想的呢?
此刻,陈泽文这才反应过来,“他早就与你有往来!所以,才登基就找上你了。你当然不愿意,他这才恼怒,一气之下将你贬谪出京!”他觉得好友隐瞒没什么不对,只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翻脸,可见陛下之凉薄。
“本不欲搭理,奈何当时他主动找上门,便说了几句,之后又来了几次。”封砚初喝着清茶,心中却想着去寒州要多带一些,免得到那里没有好茶喝。
陈泽文得知原来是这种情况,不禁安抚道:“外任也好,免得在京城里,还要看他们斗法。对了,你什么走,我送送你。”
“现在正在做交接,任命还未正式下来,还得几天吧,正好先收拾收拾行李。”封砚初说话时,看着不远处指挥着丫鬟小厮的李妈妈。
“嗯,现在已经十月多,恐怕等到寒州都已是隆冬,那里比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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