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郎听后,这才略微放心下来,端起清茶浅饮,“那就好。我还以为你会支持六皇子。”
一提起这个,封砚初就想到对方的厚脸皮,“我从始至终都没说要支持他。不过是因着幼时见过几面,他又见我与孙延年交好,估计想着关键时刻能起到一些作用。只是没想到我还算有些能力,又当了官,便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平易近人,来了几次,至于朝我请教?”
他说到这里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若他还没来得及进入陛下的眼中就败了,岂不可惜?”
大郎此刻才清楚,自始至终,都不是二郎要支持六皇子,而是对方在拉拢二郎,甚至还请教过问题,“这么说,离京是你建议的?”
封砚初挑眉道:“自然。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之前,他的心胸和格局与其余皇子没有任何区别,凭什么让陛下动心念?陛下一直有心彻底改革,奈何百官掣肘,最后也只收回了兵权。若此时,一个心怀百姓的皇子出现在眼前,而他与这些世家官宦,还没有任何牵扯,想不动心都难。”
说到这里轻笑了一声,“虽然不知真假,可起码他还愿意表现一番。不像其他皇子连这个念头都没有,要么是傀儡,要么自私自利,要么出卖大晟利益,两相比较,起码这个还能看。”
肃王世子沈在云从室内出来后,在盆里洗着手上的血。
江荣海上前问道:“两位殿下如何了?”
沈在云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,“未伤及要害,并无大碍,只需按时换药即可。不过他们服用了麻沸散,暂时昏睡,晚些时候药效过了,自然就醒了。”
江荣海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世子殿下说没有大碍,自是没大碍,老奴先回去给陛下回禀。”说完这话,朝勤政殿而去,他还记得,当陛下听闻六皇子遇刺后的神情。
“什么!遇刺!老六如何?咳咳咳……去查一查是谁干的?”景和帝听完就有些激动,连着便是几声猛咳。
江荣海一边为对方顺气,一边回禀,“陛下,仔细您的身子。六殿下和平乐王都受伤了,幸亏巡城卫的人来的及时,未酿成大祸。不过刺杀的都是死士,眼见失败全都自尽了,方才来人说肃王世子已经去诊治了,老奴这就去瞧瞧。”
景和帝听后依旧不放心,拉着江荣海叮嘱道:“等肃王世子诊治结束之后,你记得去肃王府宣旨嘉奖,顺带查问一下,看是不是泄密了!”
江荣海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神情严肃,“老奴这就去!”
虽然心急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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