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晴朗的天空变得阴沉,乌云翻滚着,豆大的雨滴,‘啪嗒啪嗒’的砸在地面上,竟将浮土溅的飞起。时隔一个多月,大雨终于光顾,滋润了这干涸的土地。
原本还在外面的士兵匆匆忙忙的往屋子里跑,有的则是将外头的器具往里收,免得被雨水浸湿。
门并未关,雨水顺着风,斜斜飘进来,地面瞬间湿了一片。
六皇子站在窗边,任由衣裳被打湿。此刻,他心情甚美,觉得好雨知时节,就连方才的燥热也已全部消散。
他已经知道了最终答案,可若是没有实力,即使有答案也没用,甚至还会成为众矢之的。
黎家已经开始拉拢邢家,甚至还派人去了安州府;安王(五皇子)自然不甘示弱,可是拉拢禁军就相当于在父皇跟前耀武扬威,那是找死!所以他就成为最好的选择。如此正好躲在安王身后,图谋自己的事。
申府。
首辅申大人难得有片刻的清闲,他抬头望着这雨水,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气。此雨来的正是时候,最近这些日子天气干旱,他心中焦灼,若继续这样,不仅百姓遭殃,恐怕还会有人生事端,好将此安在天罚身上,顺势向陛下发难,说是全因储君未立导致的。
可他很清楚,陛下之前不立储君是因为都不合适,如今有了合适的,身体却出了问题。
现在,一是担心有人倒戈向未来新君,架空自己的权力;二是担心未来新君会受到黎家和安王的猛烈攻击,还未承袭皇位便已倒下;三是担心一旦六皇子的母族知道这件事,难免会借机生事,毕竟前车之鉴犹在眼前。
老妻刘氏正在翻看各家子弟的名录,与儿媳曲氏商量着哪家的好一些。
曲氏指着安南将军孙知微之长子孙延年说道:“母亲,这个孙延年不错,也是个英勇的郎君。”
刘氏看着孙延年的小像,颇为犹豫,“长得倒是周正,为人并无劣迹,上次宴会上,他母亲还说儿子到了年岁要相看,可毕竟是武将之后,将来难免要上战场,若是有个好歹,……不妥不妥。”
刘氏有三个亲生的儿子,可膝下唯有一女,难免疼惜了些。只是如今到了要相看的年纪,可也不舍得女儿吃一丁点苦,自然是要千挑万选。
曲氏又拿起吉四郎的画像,随即摇头轻叹,“吉四郎倒是不错,武艺不凡,又在京中任职,只是长得有些普通,也黑了些,文采也寻常。”
说话间又拿起平昭公主的长子陈泽文的小像,递了过去,“母亲,我瞧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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