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之痛,于我而言平安就行。”
黎文堂见状直接开门见山,“邢大人的心思我已了然,既然你只求平安,黎氏可以承诺。我知道陛下给了你一个东西,你只需将名字告知于我,作为交换即可!”
邢勉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,也知道对方误会了,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,而且陛下未曾给过我任何东西。”
黎文堂的耐心几乎快要消耗殆尽,心里不知将对方骂了多少遍,觉得此人简直食古不化,“好,既如此,我也不藏着掖着了,陛下曾经给过你一道旨意,我想知道上面是谁的名字?”
良久,邢勉依旧没反应。
他忍不住又道:“一个多月前,那日突降暴雨,可陛下竟然冒雨将你宣入宫中,且给了你一道旨意,我想知道上头的内容!”
邢勉心中叹气,陛下啊,陛下,大家果然被你算计进去了。想到此处,他才端起茶盏浅饮一口,随即就搁置了,“黎大人误会,是陛下见老夫戎马半生,为朝廷鞠躬尽瘁,不过是一道赞誉老夫的旨意罢了。”
可这话黎文堂如何相信,以为是对方的推诿之言,“邢勉!你要知道,你固然希望你的孙儿能处于低位,不受朝堂争斗波及。可你也要明白,正因为他处在低位,有时候顺势收拾才不难!”
“你!”邢勉终于不再是原来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他用手指着对方,怒意已经涌现在脸上。
黎文堂也清楚不能逼得太狠,何况对方手里还掌握着巡城卫。见状轻松一笑,将对方冷掉的茶水倒了,重新添上新的,又顺势将茶盏推向对方,“你既不想说,我也不强求!只一点,若真到了那一日,我希望这道旨意永不见天日。”
邢勉紧盯着茶盏,像是挣扎,又像是在思量利弊。此刻,黎文堂反而不着急了,他就这么等着,直到对方端起茶盏猛地一饮而尽,这才露出笑来。
邢勉喝完茶,看向对面之人,声音犹如寒铁一般,“好!老夫答应你!但是,黎大人,希望你能说到做到!”
黎文堂脸上的笑意很浓,甚至端起茶杯遥敬了一下,“那是当然,黎某说话算话!”
邢勉得到答案甩袖离去,直到坐上马车,脸上的怒色这才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,随着马车渐行渐远,嘴角竟然慢慢扯出一抹笑意。
黎文堂看着离去的邢勉,心情甚美,他觉得自己的威胁起作用了。
甚至心中想着,对方要是以为自己就此放过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虽然现在将人得罪得狠了,不过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