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,方才青山出去了,不知是不是回了孙府,是否需要跟上去?”
他缓缓抬头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不用了,若说以前或许可以,但现在你跟不上。”
“是!”暮山人如其名,沉稳寡言,见郎君没有吩咐,就退下了,不过还是仔细留意着隔壁,以及‘枕松闲居’周围的动静。
封砚初继续低头看着书。孙家一向不沾染夺嫡,谁在皇位上就忠于谁,所以孙延年知道这些就可以了。至于其他的,他不会多说,就看对方能否领悟到,若是不能也无妨碍。
夜幕已至,他并未留继续留在‘枕松闲居’,而是回了侯府。
书房内,父子三人相对而坐。
封砚初先是看了父亲一眼,并未说话。
封简宁清了清嗓子,“为父已经告诫过大郎了,让他务必守口如瓶,所以听一听也无妨,他知道轻重。”说话间朝上指了指,“那个人的事,我也告诉他了。”
大郎封砚开很清楚二弟的担忧,“自从家里上次发生了外贼之事,我就晓得轻重,今日之言,再无第四人知晓。”
封砚初这才点了点头,“儿子得到一个消息,陛下可能留下了一道旨意,以待来日。”
封简宁听到这话之后,手里的杯子差点没端住,不禁咽了咽唾沫,他没想到次子的消息这般灵通,“你可知在谁手里?”
大郎更关心另一个问题,“上头是谁?”
封砚初先是看着父亲,摇头道:“目前还不知道在谁的手里,但我猜测应该不在邢老大人手上,只是皇后的人以为在他那儿。”
封简宁恍然大悟,“我就说黎大郎怎么好端端的与邢重归玩到一起了,原本还以为黎文堂为了拉拢邢勉,又惦记着靖安武备营。”
大郎见二弟还未回答他的话,又问道:“那你知道上头是谁吗?”
“大概猜到了,有可能是六皇子!”封砚初并未将话说死。
可父亲此时却点头肯定着,“必定是六皇子!陛下身体出了问题,九皇子年幼,即使来日登基也不过是傀儡罢了。五皇子与西戎有牵扯,更不惜损坏大晟的利益,这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。”
他说到这里眼神变得幽深,语气中更是透着肯定,“对于皇后来说,上头是谁都不要紧,要紧的是那个人将来不能出来生事!”
大郎接过话头,“没了这个隐患,只要将军队拉拢在自己手里,一旦来日陛下驾崩,又没有遗旨,那就要以中宫的懿旨为准!所以,二郎,黎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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