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荣仲瑜他话锋一转,“你段雪浪的爱人,是你的亲妹妹!”
南荣仲瑜的话,如一个大的石头,重重地丢进湖面,炸起轩然大波。
段雪浪猛地长啸,怒目圆睁,龇牙咧嘴,恨不得咬死在场的所有人。
这话,像一把尖锐的刀,挑开二十多年的一段往事。
何老太爷,贪花好色,他的母亲,是被迫有了他。
他并不知道,那个明艳动人的五姑娘,是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少年少女,邂逅相遇,适我愿兮,本是最最美好的事情,可天意弄人,有情人终成兄妹!
不,不是天意弄人,命运捉弄,是肮脏罪恶的男人毁了一切,也毁了他和漾舟的一辈子。
南荣仲瑜没有心思去关心段雪浪的伤春悲秋,他只想赶紧问完,去为润堂接他的未来王妃去吃饭。
这件事关乎他的丈母娘,那又如何,他要的只是他的未来王妃,又不是要丈母娘。
“说吧,何氏在何管事、赖刀疤二人之死里,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?”
“若你不说,本王亲自去问何氏!”这话是用何氏来拿捏段雪浪。
“不要,殿下不要,小人求您了。”段雪浪神情大变,忍痛匍匐近前,哀声请求,“不要去打扰她,求您不要去打扰她。小人说,只求您不去打扰她。”
南荣仲瑜淡淡嗯了一声,“你说。”
段雪浪眸子泛红,怕嘉王殿下去找何氏而生出的着急还没散去。
“裴府尹查四姑娘曾送棺材给何管事,又在何管事死前几日到田庄见过何管事,何管事死的当日,四姑娘夜半才回府,漾舟误以为裴府尹把四姑娘当做凶手关押,便让小人把赖刀疤杀了。”
“之后伪造成自杀的,留下遗书说明,是他杀了赖刀疤,这样四姑娘就没有嫌疑了。”
南荣仲瑜战场上见得多了,对这种事神情淡然,继续又说,“这么说真正杀何管事的人是何氏,她什么要杀何管事。”
段雪浪闻言,静默了半晌,才断断续续地开口,“是因为……漾舟的娘家的大侄儿要成亲,娶的是汤家的女儿,聘礼不够,漾舟的大哥便让她挪动郑家的钱财帮衬一二。”
“可郑家的老太太是个人精,哪怕是漾舟拿了对牌钥匙,管了郑家,不管是公账私账出的,都得由她过目一遍。”
“漾舟无可奈何,便让何管事帮着藏私,挪郑家的家什器物当了换钱,事发之后,漾舟让何管事顶下了所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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