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伸手,将这位老臣搀扶起来。
秦衡错愕抬头,“……陛下?”
“夫妻情重,当真难得。”赫连𬸚道,“但一人做事一人当,秦爱卿这么大把年纪,合该是享清福的时候,何必为了儿孙的过错折腰?”
他退后几步,坐回主位,“德福,将人带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赫连𬸚又道,“赐座。”
便有人将镇国公夫妇扶过去,强硬按着坐下。两人不敢动弹,老老实实坐着,脊背僵直。
不多时,秦宴亭和罗云袖被带了上来。
赫连𬸚扫了一眼,“就两个?”
侍卫低声回禀,“回陛下,那李姓妇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赫连𬸚挑眉,“那真是不巧。”
秦宴亭是被两个人架着拖上来的,身上新伤叠旧伤,整个人跟软面条似的,勉强站立都困难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他艰难抬头,便见到主位上那张冷峻的面孔。
眼睛瞬间就亮了,激动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。
谢天谢地,他有救了!
“陛下哥——”
下一秒,便在赫连𬸚凌厉的眼神下生生刹住。
想起这不是在王府,他硬生生改口,“格外英姿出众……今天。”
赫连𬸚眼底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。
要不是场合不对,秦衡都得起身爆捶这个不成器的儿子。
秦宴亭被人放在地上,挪动的疼痛使他表情扭曲不已,而后虚弱地补了一句,“……参见陛下。”
母亲死亡的惨状如在眼前,罗云袖满脸泪痕,整个人恍惚得像是丢了魂儿。
“这便是你的表侄女儿?”
秦衡不知帝王深意,硬着头皮应道,“……是。”
赫连𬸚瞥了眼那女子,两个眼睛一个鼻子,样貌清秀,也算个周正人。
如果再早半年,宁姮没把这死绿茶睡了,收进府里,赫连𬸚恐怕十分乐见其成,赐婚圣旨当场就下了,免得他整天在眼前碍眼。
可事到如今,人都快被睡烂了,加上他为了怀瑾,以血蚀蛊……
算起来,他也亏欠他两分。
赫连𬸚再怎么看不惯也不得不承认,这死绿茶已经无形之中变成这个家的一份子了。
他收回目光,微微抬手。
德福会意,拍了拍手。两个侍卫鱼贯而入,手里捧着三样东西,依次排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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