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啊。”殷简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淡笑容。
“从明白自己心意的那刻起,我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。”
他一直在等,一直在忍,想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让阿姐知道他的心意。
他是个男人,也想像那个死绿茶一样,用尽手段,光明正大地去争夺她的目光和偏爱。
可为什么真到了这一刻,将一切都撕开摊在她面前后,心里没有半分想象中的轻松或解脱,反而像是被掏空了一个大洞,灌满了更加刺骨的寒风和绝望?
尤其想到昨夜宁姮淋雨离开时的失望眼神,和那句“就当没发生过”……
殷简仓皇地捂住了自己的脸,声音从指缝里溢出,带着破碎的哽咽。
“是我的错……我不该那么冲动,不该让阿姐伤心……”
或许,他该更耐心些,更迂回些。
他应该再等等,等陆云珏死了,他就把阿姐藏起来,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。
记忆……完全可以洗掉。
到那时,他们就会成为最亲密、最般配的眷侣,只有彼此。
看着他这副又哭又笑,自言自语的模样,赫连𬸚皱了皱眉。
他本来打算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一顿。
可才刚说了几句话,就觉得眼前这人有病,且病得不轻。
跟这种人讲道理,恐怕是对牛弹琴。
赫连𬸚厉声警告,“你最好彻底打消你那些龌龊的心思,别让阿姮再为你——”
“阿姮也是你能叫的?”
殷简突然放下手,凶厉的眸光直直射向赫连𬸚。
他像是被这个词激怒了,方才那点脆弱癫狂瞬间被尖锐的敌意和攻击性取代,“你很得意吗?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胜利者,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,替阿姐来教训我?”
“说到底,你也不过是个后来者,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‘小三’罢了!”
赫连𬸚虽不知“小三”二字的具体含义。
但从殷简那鄙夷讽刺的语气和语境中,大概能猜到是指插足者,后来之人。
他非但不怒,反而轻嗤一声,眼神睥睨,“不被爱的那一个,才是小三。”
“朕与阿姮两情相悦,心意相通,岂是你可比的?”
如果宁姮和阿婵在场,肯定就要劝他,赶快闭嘴别说了,不要试图去刺激一个疯子。
“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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