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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出来透气顺便盘算羊毛背心生意,一身银甲在月光下晃眼。
本来想看笑话的。
能看到威震漠北的燕王对着大活人哭坟,这票价值了。
“我说燕王殿下。”
李景隆肩膀乱颤,笑得欠揍:“您这眼力回南京得让太医瞧瞧。”
“这是宁王殿下,大活人,有热乎气。”
“刚才太孙还派人接应,说宁王腿脚不好备担架……合着您在这儿演‘人鬼情未了’呢?”
嘎?
朱棣哭声戛然而止。
挂在胡子上的眼泪尴尬晃荡。
活的?
朱棣连忙低头。
地上的朱权正眨巴眼看他,虽然臭得像咸鱼,但抱着大腿的手确实热乎。
而且……那鼻涕泡跟小时候偷吃糖被父皇抽屁股时一模一样。
“你……没死?”
朱棣声音破音跟公鸡叫似的。
“没死啊!”
朱权更委屈,抱得更紧:“四哥你盼着我死啊?我还等着吃肉呢!”
朱棣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。
从悲痛到错愕,再到恼羞成怒,最后化作冲天岩浆。
被当猴耍了。
社死现场。
他朱棣!
燕王!
刚才对着大活人哭着喊着烧一百个宫女?
还被李景隆这个金陵第一大嘴巴看个正着?
这要是传回京城,他还要不要在九边混了?
“李!景!隆!”
朱棣缓缓转头,脖子咔吧作响,目光凶得要吃人。
“你早看见了?”
“你在旁边看戏?”
“觉得本王很好笑?”
李景隆笑容僵住。
敏锐的政治嗅觉告诉他:不跑,这辈子就不用跑了。
“那个……殿下,误会!臣刚出来……”
李景隆一边后退一边摆手,姿态保持着该死的优雅:“臣想起来太孙找我商量羊毛定价……哎哎哎!别打脸!啊!”
砰!
一只硕大的拳头带着毕生羞愤,狠狠砸在李景隆那张号称“金陵第一美男”的脸上。
“我让你看戏!”
“我让你笑!”
“我特么让你优雅!”
这一夜,古北口关墙下多一种打击乐。
拳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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