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谢谢梁军长。”
邱赫礼道了谢,不在这里耽搁时间,立即领着女儿女婿离开了。
从办公楼出来后,谭团长开车带他们回家属院,脑子里回忆着之前邱赫礼讲的邱家背景和神奇苗族蛊术,一脚踩住刹车,将车停在路边上。
“团长,怎么了?”程元掣忙问。
谭团长眉头紧蹙,回头看向邱赫礼,语气偏显沉重:“邱同志,冒昧问一句,你之前所说的苗医苗药及蛊术,能救治昏迷不醒的人吗?”
邱赫礼没回答这问题,反问:“什么原因导致的昏迷不醒?”
“医生诊断是劳累过度,脑梗阻昏迷。”
“只是单纯的昏迷吗?”
“这个...“
谭团长也不清楚病人的具体情况,只得告诉他们:“梁军长最得意的女婿徐远平同志,金陵政府机关二把手,最有能力的改革派,约莫十天前突发脑梗阻昏迷,至今未醒,家里动用了所有关系寻求名医为他诊治,可到现在都没醒来。”
“具体病情,我也不是很清楚,我作为外人也不好多打听,只听闻梁家女眷全都急疯了。”
“军长从小就把女儿梁冰当眼珠子疼,这个女婿是军长最看好最满意的,也是他亲自为女儿挑的。现在女婿倒下了,医生束手无策,梁冰整天以泪洗面,人都瘦脱形了,军长嘴上没说,心里其实急得不行。”
“听说请了金陵、沪城,甚至京都的名医来看,中药西药试了不少,针灸推拿也做了,就是不见起色,全都说希望渺茫。”
他不清楚具体的病情,这脑梗阻情况也比较复杂,邱赫礼无法给出准确的答复,“谭团长,我需要亲眼见到病人,仔细诊断后才能确定是否能救治。”
谭团长犹豫了下,说道:“我先去跟梁军长说说,如果他们愿意一试,我再来接您。”
“好。”邱赫礼爽快答应。
谭团长先开车送他们回到家属院,在家里喝了杯茶,稍微坐了坐,这才又带着程元掣前去梁家拜访。
梁军长比他们早一步到家,正在家里安慰心情不好的妻子,得知谭团长和程元掣去而复返,请他们进屋落座,“谭团长,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首长,我是来说点私事的。”
谭团长见梁夫人从屋里出来了,忙打招呼:“夫人,您在家啊。”
“谭团长,程副营长,两位有什么事啊?”
梁夫人声音嘶哑,神情憔悴不堪,往日梳得一丝不苟的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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