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误了一年又一年。
“这倒也是。”李金凤也察觉出有理,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呀娘,你以后别说她了,她吃喝都自己带的,我们也没养过她,相反的,现在我们是靠他养着的,这些人参卖出去,我们以后可就不用为生计发愁了。”
有了这些人参,他上京的钱也绰绰有余了,说不定还能早些去京城。
他这毕竟是边远小城,他在这里虽然也能称得上一句天才,但像京城那种地方,人才济济,估计是天才也是遍地,他就算再自信,也不能保证一定出人头地。
而且他没上过京城,对历届考题他是不熟悉的,这样比别人就天生弱势了一些。
如果他能早一些去的话,再拜到一个书院门下,一般有名的书院都是会押往届的题的,他了解多一些,说不定把握性会大很多。
李金凤明白儿子这是在替苏晚说好话,但就是她再眼馋这些人参,对于儿子和苏晚的事,她也是不同意的。
如果真要论的话,当年知府千金的嫁妆可都能买多少只人参了,她才不是那种看重钱财的人。
她就是不喜欢她儿子找个一无是处的傻子,而且看样子自己儿子还喜欢极了。
“她本事这么大,她怎么不自己住?非要赖到我们家来。”
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婚前跟男子同住的。
“娘,你怎么又说这种话?我说了,那是因为我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因为你,因为你好了吧?你就把她护着吧,一句重话都说不了了。”
“娘,我不是这个意思,但晚晚跟我已经有肌肤之亲了,君子有所为,有所不为,这种情况下我是一定要负责的,而且娘你也看到了,晚晚力气大的很,脑子又是个不清醒的,为避免她以后冲撞了您,您下次见她躲着一些。”
李金凤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沈砚辞说的。
“砚儿,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躲着她?我一个当长辈的,我躲着她?”
这还是一个可能当她儿媳妇的人,这要是传出去她怕一个小被,她以后在上饶村的面子往哪里放?
李金凤越想越激动,沈砚辞连忙将人和苏晚隔开了。
“娘你冷静一下,您都说了她脑子不清醒的,您非要跟她计较吗?她万一伤了您那该怎么办?”
她不都觉得晚晚是个傻子吗,那她以后就尽力躲着一些呀,最好不要晚晚一个人的时候不要去找晚晚麻烦。
晚晚毕竟是动物,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