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把庆功宴办得体面些。多数国家代表还没离场,务必让他们吃好喝好,别叫人背后笑话咱们神墓——一群不懂规矩的糙汉!”孔天成笑着拍了拍两人肩膀,转身朝老亨利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望着他挺直的背影,罗伯逊和万俟千辰几乎同时松了口气,胸口那块沉甸甸的石头,终于往下坠了一寸。
“罗伯逊,没有孔先生,就没有今天的我们。要是真出了岔子,神墓崩了盘……我豁出去拼个鱼死网破,神墓剩下的摊子,就全托给你了。”万俟千辰声音很平,可搭在膝上的右手,指节正微微发白。
罗伯逊却忽然笑了。那笑声不高,却让万俟千辰下意识侧过头。等他看清对方眼神时,话头硬生生顿住——
罗伯逊目光灼灼,一字一句砸在地上:“少打独吞功劳的主意。真到了报恩那天,功劳簿上,必须有我罗伯逊的名字!天塌下来,我也不会缩着脖子当哑巴!”
万俟千辰知道劝不住他,就像他也清楚:只要拦路的石头被清干净,孔天成自有办法,让神墓的火,烧得更旺、更久。
哪怕烧尽他们自己的命。
孔天成并不知道身后那两人已悄悄签下生死状。若他真听见了,怕是当场一人踹一脚,骂句“胡闹”。
在他心里,神墓确实重若千钧——单看眼下,联合议会就是一张铺开的巨网,而未来呢?各国精锐将源源不断涌来受训,学成归国后,必成军中脊梁。
那时,神墓牵动的,就不仅是外交台面,更是枪杆子、指挥所、战备库——一条条血肉铸就的暗线。
可即便如此,他也绝不会拿罗伯逊和万俟千辰的命,去换一座营房、一面旗帜、甚至一个名号。
神墓毁了,能重建;人没了,就真的空了。
此刻,孔天成已在老亨利对面落座。
老亨利笑得眼角褶子都舒展开来,那神情,分明是在说:今天这场仗,神墓赢的,不只是比试,更是人心。
“亨利先生,不知您唤我过来,是想聊哪桩好事?”孔天成嘴角带笑,语气熟稔,却字字藏锋。
这位活成精的老狐狸,早把面子当纸糊的灯笼——吹口气就破。只要筹码够硬,尊严?不过是谈判桌上可撕可揉的一张废纸。所谓倚老卖老,不过是他给自己披的件旧袍子罢了。
所以他压根儿没半点犹豫,开口便问:“上次提的收购神墓股份这事,您考虑得如何了?”
孔天成嘴角轻扬,语气平和却笃定:“亨利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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