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”
看他哽咽难言的模样,孔天成已然明白——他在自责。若当时只有沈勇一人,或许早已撤离,不至于重伤至此。
他走上前,重重拍了拍对方肩头,语气沉稳:“阿骏,这事不怪你。我已经查到是谁干的。沈勇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你现在最该做的,是去休息。等你恢复力气,我们再一起讨回这笔债。”
周骏用力点头。从出事起他就守在这里一步未离,如今孔天成到来,心中大石落地,紧绷的神经一松,倦意如潮水般涌上。
通常情况下,重症观察室严禁外人进入,以防感染。但有小约翰在,这些规矩不过一句话的事。
推开房门,孔天成看到了沈勇。这汉子平日虽凶悍,面相却偏憨厚,如今整张脸却狰狞可怖——头顶被剃光,一道深长疤痕自头顶斜划至脸颊,触目惊心。
经医生确认,沈勇表面伤势骇人,实则以皮外伤为主。最重的头部创伤也不会留下后遗症,预计两三天内便可苏醒。
孔天成一向厌恶医院里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。既然该问的都问了,该看的也都看了,他便和小约翰一同走了出来。
“约翰,”他站在走廊尽头,目光幽深,“不用我说,你也清楚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吧?”
小约翰低低应了一声,语气轻得几乎听不见。他察觉到身边的孔天成与从前判若两人,那种沉静中透着锋芒的气息让他有些陌生——究竟哪一个,才是真正的孔天成?他一时无法分辨。
“孔,我会动用所有资源,把那个叫凯瑞的混蛋揪出来!你放心,这事因我而起,我就必须给你一个交代。”小约翰说得坚定,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。作为摩根财团的核心人物,他说这话,自有其分量。
可孔天成只是微微一笑,“约翰,不必如此。说到底,这件事的根源在我。我不该把责任推给你。说实话,现在伤的是我的人,我心里反倒轻松些;要是伤了你,那我这担子可就更重了。”
这话并非客套。整件事的开端,正是孔天成此前来此度假时,在街头撞见小偷行窃的那一刻。从那时起他就明白:对付这类人,必须斩草除根。否则,谁也无法预料后续会牵出怎样的祸端。
或许有人会认为,是孔天成当初逼得太紧才酿成今日之果。但事实恰恰相反——即便当时他选择退让,对方也只会将他的宽容视作软弱,转而用更阴险的手段谋取利益。人心难测,往往便是如此。
刚刚经历这场风波,小约翰对安保格外上心。除了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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