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的冬日,阴雨绵绵了几日,天空像是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灰翳。
沈清辰享受着难得的休憩时光,大部分时间窝在家里看书、整理旧照,偶尔去陆明轩公司陪他,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。
陆母送的那条羊绒披肩成了她最常使用的物件,柔软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那份被珍视的温暖。
然而,风暴总是在看似平静的海面下酝酿。
这天下午,沈清辰正对着电脑筛选一些未发表的旧作,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,是周叙。
他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,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急切:
“清辰,出事了。”
沈清辰心下一沉,放下鼠标:“周叙,慢慢说,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们之前基本敲定的B市美术馆巡展,刚刚对方负责人给我打电话,语气非常抱歉,说……说档期协调出现问题,暂时无法与我们合作了。”周叙语速很快,“这根本不是档期问题!我私下打听了一下,是‘启明资本’通过关系施压,同时,‘镜界’画廊出面,承诺给B市美术馆一个他们一直想请的国外艺术家个展,条件就是挤掉我们的档期。”
“镜界”画廊,正是苏晚经营的那家画廊。
沈清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
她料到苏晚不会善罢甘休,却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,手段如此直接狠辣,精准地打击她事业上前进的下一步。
“还有其他备选吗?”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有,但情况不乐观。”周叙语气凝重,“我立刻联系了S市和G市的美术馆,对方的态度都变得有些暧昧,要么说需要再评估,要么直接表示近期档期已满。我怀疑……苏晚可能动了更大的关系网,在行业内对我们进行了‘软封杀’。”
软封杀。
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入沈清辰的耳膜。
不是明目张胆的诋毁,而是利用资本和人脉,无形中挤压你的生存空间,让你举步维艰。
这对于一个正处于上升期的艺术家来说,几乎是致命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清辰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,“周叙,你先别急,暂时停止和其他馆方的接洽。”
“清辰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!”周叙有些激动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清辰打断他,眼神逐渐变得锐利,“但贸然行动只会暴露我们的焦虑。让我想想。”
挂了电话,书房里陷入一片沉寂,只剩下窗外淅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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