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嬴握住她的手,指尖传来她掌心的微凉。
他指导说:“诗诗,你要做的,就是相信自己。你这两年打理大元投资,把财务报表做得清清楚楚,跟欧洲客户沟通也很顺畅,这些都是你的能力。进董事会后,你只需要多听、多学,把银行的核心业务摸透,有不懂的随时问我,问顾问团队。我妈在瑞士认识不少商界人士,能帮我们协调人脉——你们俩联手,就是最好的组合。”
他顿了顿,颇有深意地说:“商业的底气,不是来自‘什么都会’,是来自‘知道怎么补短板’。我们不懂运营,就请顾问;我们缺人脉,就靠我妈;我们有资金、有战略,这就是我们的长板。把长板拉长,把短板补上,就没有做不成的事。”
蔡诗诗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心中的紧张渐渐消散了些。
接下来的几天,秦嬴一边陪着家人,一边推进大元投资的注资事宜。
白天,他和施琼、蔡诗诗一起与金融顾问团队视频会议,敲定收购细节,比如分多少个账户操作、每天的收购量控制在多少、如何与银行股东初步接触。蔡诗诗渐渐进入状态。
她坐在会议桌旁,认真记录顾问的建议,偶尔提出自己的疑问,1.69米的身姿坐得笔直,浅紫色连衣裙换成了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,却仍难掩她的优雅。只是眉宇间,她偶尔还是会闪过一丝紧张。
傍晚时分,秦洋在莱蒙湖边的草地上玩遥控飞机,秦嬴陪着他,蔡诗诗则站在一旁,看着父子俩的身影,嘴角带着温柔的笑。
夕阳将湖面染成橘红色,秦洋的笑声与飞机的“嗡嗡”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幅温馨的画面。
“飞机飞得好高呀!”秦洋欢呼着,拉着秦嬴的手蹦蹦跳跳,又央求说:“爸爸,你明天还陪我玩好不好?”
秦嬴揉了揉儿子的头,爽朗地说:“好啊。”
他看向蔡诗诗,柔声说:“诗诗,要不要一起走走?”
蔡诗诗点点头,与他并肩沿着湖岸散步。
晚风拂过,带着湖水的凉意,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。
那是秦嬴早上给她的,米色的外套衬得她身姿愈发高挑,与他走在一起,显得格外般配。
秦嬴轻声说:“今天会议上,你提的那个‘分阶段接触股东’的建议,顾问说很好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蔡诗诗的侧脸上,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,肤色白皙,睫毛纤长,鼻梁精致,美得像一幅画。
蔡诗诗脸颊微红,有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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