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碰,感慨地说:“敬时间,也敬超宝的研发团队。没有他们,我们也走不到今天。”
酒液入喉,带着麦芽的醇香。
乔明慧忽然想起什么,又问:“你当初接手秦氏集团的时候,秦氏集团负债3000亿,很多人都不看好你,你怎么有信心能翻盘?”
秦嬴放下酒杯,指尖轻轻划过桌面的木纹,回忆说:“那时候,我在佩珀大学打黑拳赚学费,最困难的时候,连面包都吃不起。但我知道,越是难,越要找‘破局点’。秦氏集团的破局点,就是‘实业’——当时大宋能源的光伏技术已有雏形,超佳饮料的配方也已研发完成,我只要把这些实业做起来,就能用现金流偿还债务。商业的困境,就像沙漠里缺水,不能只等着下雨,要主动找水源。”
乔明慧好奇地追问:“那超宝呢?你怎么想到要做海洋环保材料?”秦嬴的眼神变得悠远,平静地说:“因为我在中东当雇佣兵时,见过波斯湾的海洋污染。油轮泄漏的原油,塑料垃圾漂浮在海面上,渔民的渔网里全是垃圾,没有一条鱼。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能把这些垃圾变成有用的东西,该多好。商业的意义,不只是赚钱,是解决问题——解决了别人的问题,自己的问题自然就解决了。”
手风琴手换了一首舒缓的民谣,旋律像流水般淌过餐厅。
乔明慧看着秦嬴的眼睛,忽然觉得,眼前的男人之所以能成功,不是因为他懂资本运作,不是因为他会谈判,是因为他的“初心”。
他做实业,是为了让更多人有工作;他做环保,是为了让海洋更干净;他做商业,是为了解决问题,不是制造问题。她轻声说:“我以前总觉得,商业是冰冷的。直到遇到你,才知道商业也可以有温度。”
秦嬴握住她的手,指尖带着暖意,颇有深意地说:“商业的温度,来自人的温度。我们做超佳饮料,是为了让人们喝到健康的饮品;我们做大宋光伏,是为了让农村家庭用上便宜的电;我们做超宝,是为了让海洋恢复洁净。这些‘温度’,就是商业的根基,根基稳了,版图才能更辽阔。”
餐厅的铜铃再次响起,有人推门而入,带着外面的晚风。
乔明慧靠在秦嬴肩上,听着民谣,闻着酒香,忽然觉得,这样的夜晚,比任何商业成功都更珍贵。
三天后,环球8000飞机降落在沙特利雅得机场。
停机坪上,两辆黑色劳斯莱斯如墨玉般静立。
阿卜杜拉王子和卡里姆王子穿着白色阿拉伯长袍,腰间系着金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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