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。我听说秦总在西湖畔的别墅缺个女佣,想请您帮忙介绍一下,到时候,林红会领着那个人去见您,您看行吗?”
秦振邦沉默了片刻,犹豫地说:“林娟?是秦海的老婆表姐吧?晓菲,你也知道,秦嬴和秦海的关系……”
任晓菲打断他的话,恭敬地说:“老爷子,我知道您为难。可林娟真的不容易,就是想找个工作养活孩子。您看在秦海的面子上,帮她一把,也算是积德行善了。再说,她是您介绍的人,秦总也会放心。”
秦振邦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: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我会跟秦嬴说一声,让他多关照一下。”
挂了电话,任晓菲放下手机,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笑,毒辣地说:“搞定了。秦振邦那老头,果然心软。接下来,就等林娟找个人选,咱们再把细节跟她交代清楚。”赵悝拿起咖啡杯,喝了一口,得意地说:“妹妹真是厉害。等那个女佣进去了,我们就能知道秦嬴的一举一动。到时候,不仅能拿到信托基金,还能让他身败名裂!”
任晓菲看着窗外的阳光,优雅地端起咖啡杯。
她又毒辣地说:“身败名裂只是开始。我要让他尝尝,从云端摔下来的滋味,要让他知道,秦悍的女人,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”
……
纽约曼哈顿。
夜色似被墨染的锦缎,缀满霓虹的光点,从纳斯达克宴会厅的露台望出去,帝国大厦的尖顶刺破云层,像一柄镶嵌着灯火的长剑。
秦嬴倚在汉白玉栏杆上,指尖握着的香槟杯泛着琥珀色的光,酒液随晚风轻晃,却未溅出半分。
电话那头,大汉投资资本团队负责人谨慎地说:“秦总,大唐、大元这些离岸公司的资金已就位,但有个疑问。我们分散吸纳流通股,虽能规避监管,可会不会影响超宝股价的短期流动性?万一引发小股东恐慌抛售,反而得不偿失。”
秦嬴低头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,车灯汇成金色的河流,语气平静却藏着对市场的通透。
他分析说:“流动性如流水,堵不如疏。我们‘小额多笔’吸纳,就像春雨润田,润物无声,既不会搅乱市场,反而能托住股价。你记着,商业场上有两种收益:一种是‘狩猎式’的快利,抓住短期波动赚取差价;另一种是‘耕织式’的长利,靠长期控股享受成长红利。大汉投资的锁股是‘耕织’,曹孟德、东吴公司的吸纳就是‘狩猎’,两者兼顾,才能在市场的寒暑中稳立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敲击栏杆,发出清脆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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