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做运营,不再“重开发、轻运营”,而是“开发运营一体化”。
调整过程中,有老矿山的员工不理解,找秦嬴诉苦:“秦总,我们挖了一辈子煤,现在让我们去装光伏板,我们不会啊。”
秦嬴没有直接说服,而是派唐茯带他们去了大宋能源的光伏电站。
看着阳光下转动的光伏板,听着工程师说“这个电站一年能发1亿度电,相当于少烧3万吨煤”,又算了算转型后的工资,比挖煤时高了20%,还有技术补贴,老员工们终于松了口。带头的老矿工王师傅说:“秦总,我们学!只要能让家里日子好过,让咱们的娃不用再下井,学啥都行。”
秦嬴拍了拍王师傅的肩膀说:“放心,公司会请老师教,包教包会。以后你们不是‘挖煤的’,是‘搞新能源的’,更光荣。”
冬日,疫雾像一层薄纱裹着整座城市。
秦氏集团总部58层的办公室里,落地窗外,来往的车流稀了大半,梧桐叶落满冷清的街道,偶尔驶过的货车裹着消毒水的气息,与楼内的凝重交织。
秦嬴坐在红木办公桌后,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滤嘴,他却浑然不觉。
面前摊开的报表上,红色的亏损数字像刺目的霜花,铺满了“秦氏集团制造业”“秦氏集团矿山”“秦氏集团房地产”的栏目。
陈默手里攥着补充报表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难过地说:“秦总,这是秦氏集团前三季度的汇总数据。能勉强撑住现金流,其他板块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又沉声说:“大明投资收购的23座矿山,因疫情管控没法开工,却要照发150000名矿工工资,每月支出30.29亿……年底要公布年报,之前给超宝、大宋融资的几家资本,已经发来问询函,催着要分红、要经营说明。他们怕秦氏集团紧张的现金流会影响大汉投资旗下企业。”
汪明白接着补充说:“因为疫情,更棘手的是物流,超佳饮料的原料运不进来,成品运不出去,上周在高速堵了3天,损失了200万的货;大宋手表的售后配件也断了,客服电话快被打爆了。”
秦嬴终于掐灭烟蒂,端起凉透的龙井喝了一口,目光扫过报表上的“盈利项”与“亏损项”,像在棋盘上审视黑白棋子的布局。
他手指敲击着“大汉投资1745.07亿美元”的备注,缓缓开口说:“疫情是寒冬,但不是绝境。咱们手里有粮,就不怕饿肚子,大汉投资的钱、440万枚比特币,是咱们的后手;泛知科技、超佳饮料、大宋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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