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!陛下教练水军之法甚妙,但可惜不全。兼之军中大多都是中原兵士,常居陆地,这江上风浪一起,自然会水土不服。而东吴之人,熟通水性,此风浪早已见惯不惯,自是无虑。倘若此时东吴派军来袭,陛下麾下军士又如何有气力抵挡!?虽有数十万之众,不过皆如草芥矣!!”
步骘此言一出,曹操不禁脸色剧变,在旁典韦听闻步骘这般放肆,猛地大瞪凶目,一步踏出,刹时步骘只觉无尽危机笼罩而来,不由变色。曹操见典韦怒目相视,把手一招,作色怒叱。
“恶来,不可放肆!”
典韦闻言,立马凶势一收,收回脚步,站回一侧,好似适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。但步骘此时脸色虽稍有变色,但暗地里却如泛起百丈浪潮,惊异暗道,这典恶来不是已沉死江底,怎会身在此处,莫非当时被人所救,甘宁等人却又不知?
步骘念头刚起,曹操神色一凝,又是笑起,不慌不忙地问道。
“那依子山之见,该当若何?”
步骘一听,此下正是关键,连忙强打精神,凝声而道。
“某有一策,可使大小水军,并无疾病,痊治这水土不服,即刻见效!!”
“竟有如此妙法,子山速速道来,与朕细说!”
曹操细目一瞪,他本是试探步骘来意,却无料到,误打误撞,却是试出了一大惊喜。看这步骘胸有成竹的样子,似乎真有妙法可解。步骘淡然一笑,迈步而走,徐徐而道。
“大江之中,潮生潮落,来而不绝。更兼此下大风忽起,江上风浪日夜不息。中原人士不惯乘舟,时刻受此颠簸,自会水土不服,多生疾病。日子一久,莫说上战场厮杀,就连性命也难保矣。
而这大风,一起便要数十日子。东吴军虎视眈眈,陛下如有危墙之急,当速解之,眼下可速令军士,将寨内大船小船各皆配搭,或三十为一排,或五十为一排,首尾用铁环连锁,又于其上铺阔板,休言人可渡,马亦可走矣!!
倘若东吴军来犯,陛下雄军乘此而行,任他风浪潮水上下,东吴水军如何精锐,又复何惧哉?!”
曹操脸色连变,不知何时,已从高堂走落,执起步骘之手,笑声谢道。
“哈哈。子山此计大妙,若非你之良策,朕几乎被这东吴小贼,有机可乘矣!!”
步骘见状,详作惶恐之色,连忙告道。
“某不过愚浅之见,如何抉择,陛下自裁之。”
“哈哈。自是如此。看来子山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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