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言,岂会有杀身之祸?这时彻里吉瞪大巨目,连忙问道。
“雅丹你此话怎讲!?”
雅丹眯了眯眼,俯身低声在两人耳畔说道。
“我看马孟起似乎对刚愎无谋,对那蒯良言听计从。可那叫蒯良的汉人,不过只是虚有徒表之人!此下文不凡至陇西,迟早必会攻来。倘若我等弃了南安,文不凡定料得我军杀往南安,自然盛势掩杀。若是即时我军可与天水的兵马,迅破天水城,据城而守,或能抵抗文不凡四万大军。但倘若我军陷入胶着,文不凡从后来袭,我军必遭灭顶大祸!更何况,我听闻**神龙大将赵子龙,已赶往天水,而天水更有李优把守。只怕在此之间,天水**已发觉端倪,攻破了马孟起留在天水的兵马!若真如此,我军便成瓮中之鳖矣!依我看来,此中危机重重,我等投之,实乃不智之举!”
彻里吉听得勃然变色,顿时阴沉着面色沉吟下来。彻里吉并非愚昧之人,雅丹这般分析,他已看透时下暗藏的危机。在一旁的越吉闻言,忽地发作,怒声叫道。
“竟是如此,我等可速速告知马将军!”
雅丹一听,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惊慌叱道。
“你这匹夫,怎这般莽撞!马孟起素来眼高过顶,倨傲刚愎,我等身微言轻,他又岂会听我等之言。万一治我等一个扰乱军心之罪,如何是好!?”
越吉闻言,睁大一双巨目,正欲发言反驳时。彻里吉一摆手,沉声而道。
“雅丹所言极是。我看这马孟起并非明君,我等何必为他效以死力,待明日行军时,我等静观形势,逃去便是。”
彻里吉如此发话,越吉顿时便收住了嘴。于是三人商议定后,遂各去歇息,就等明日逃去。
到了次日一早,艳阳升起。马超一声令下,引兵出城,望天水火速杀去。马超离去不久,刚到晌午时分,文翰恰好引兵杀到了南安城。文翰见城中并无蛮军一兵一卒,料想马超已是跳去,雷霆震怒,速教诸军驰丽掩杀,袭击其后。
却说马超出了南安界首,将到天水郡内,依山傍水,屯兵歇息。马超正于帐内歇息,忽然有兵士急来禀报,言祝融夫人就在不远数里之外,此下正与军中斥候一同往营寨赶来。马超一听,顿时色变,顾不得多想其妻为何来此,连忙冲出帐外来看。这时,祝融夫人亦正好看得马超,泣声具告前事。马超听闻李优、赵云大破自军二万兵马,那二万兵马折损殆尽,唯有其妻一人逃出,还是李优故意放走,让她来通风报信。马超气得怒气攻心,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