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不能在此间,攻克西川。曹操定会趁势长驱直入,杀入东吴,即时唐王纵能得之西川,亦难抗曹魏之势。”
戏志才闻言,脸色连变,这庞凤虽是脾性桀骜,但凭这一席话,便足可见其见识不凡。戏志才皓目烁烁,沉声问道。
“若是如此。不知足下可有大策助之唐王?”
庞凤灿然一笑,凝声而道。
“我自有妙计,不过所谓不在其职,不谋其事。我如今不过一区区小吏,当自顾其事,不可多言道说。”
戏志才闻言,面色沉着,瞰视着庞凤说道。
“足下此言差矣。你即取国之俸禄,当应竭力而效。岂能于私而忘公耶!?”
庞凤听了,哈哈笑起,却不是不做回答。戏志才深吸一口大气,沉吟一阵,遂又问道。
“那依足下所见。西唐当以何为盛哉?”
庞凤那双黑眼蓦然射出两道精光,脸上笑容渐止,沉声而道。
“如今天下祸乱已久,雅道陵迟,善人少而恶人多。西唐方欲兴风俗,长道业,而得盛荣,不美其谭即声名不足慕企,不足慕企而为善者少矣。
“今拔十失五,犹得其半,而可以崇迈世教,使有志者自励,不亦可乎?”
庞凤此番言辞一落,戏志才面色大变,心中称叹不绝,出言赞道。
“足下此番高论,某当谨记肺腑。”
庞凤闻言,笑了笑,忽然在戏志才耳边低声数句。戏志才脸色连变不止,这庞凤竟然道出了他的身份。戏志才心里一沉,急又低声而道。
“足下高才,更胜与某,某愿竭力荐之。”
庞凤听言,摇首一笑,叹声而道。
“明公名扬天下,神智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某虽胸怀救济天下之策,但却未能遇之明主。入仕之事,某实不愿暇手他人,便不劳明公费心。但若有识得我才者,某自当效死而报。”
戏志才皓目微微眯起,目光炯炯有神问道。
“足下这般才学,岂会是等闲之辈。不知足下可愿告之名讳?”
“哈哈。实不相瞒,庞凤确非某之本名。先年各地诸侯,慕名而相请者,却无一真心相待。大多却都是以貌取人之辈。所谓盛名,亦不过闲人道说罢了。若无真心所奉者,某宁愿以此名示人。”
庞凤虽是在笑,但语气却有着几分苦涩、唏嘘,戏志才闻言,不由一愣,看了看庞凤那奇丑无比的面貌,心中亦是明悟。两人饮至通宵达旦,庞凤临走前,戏志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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