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官臣皆感文翰恩德。
处置之事暂且定落。却说文翰因羌胡造乱之事,心情烦躁。朝中不少大臣皆欲出兵镇压,但若是如此,胡人势必拼死反抗,而西唐亦因此缺少许多劳役之力,必使内局不稳。某日,文翰正于宫中御花园夺量计策,蔡琰陪伴左右。两人遥远看见,其儿文舜正于水缸前操练太极。
文翰定眼一望,只见文舜双手入水,水花荡漾,水缸隐隐欲裂。文翰看了,神色一凝,踏步而去。文舜发觉背后声响,转身一望,见是其父,连忙拱手拜礼。文翰微微颔首,凝着神色,与文舜言道。
“舜儿,可有疑虑耶?”
文舜听了,星目一亮,点头应道。
“孩儿愚昧。听父王曾言,若是太极大成,可融于水中,招式起时,水花不起。孩儿多年深研此术,近年多有领悟,故欲试之。却不料,双手如水,水有抗力,根本无法融之。还望父王赐教。”
文翰听言,面色沉着,思虑一阵,手指缸中之水,张口言道。
“水至轻至柔,可融于万物。太极之理,意在相融。你操劲过于霸道,心在于制服于水。两者本就有异,若要强行之,自有抗力。舜儿何不随其而走,非于制服,而为相融。”
文舜听言,脸色一愣,好似半知半悟,随即便陷入沉思。文翰不欲打扰,遂与蔡琰一同离去,边行走间,脑中边思索羌胡之事。蔡琰默默看着,对于西羌、北羌造反,她亦有所闻。忽然蔡琰轻张殷红小嘴,柔声而道。
“大王竟知两者有异,若要一味强制,必生抗力,当以融为上。胡人之事,何不效仿之?”
文翰一听,猛地止住了步伐,猛然醒悟,多日深锁的眉头,终于放开,哈哈大笑。
次日,文翰大会麾下文武于功德殿内,宣告众官,欲使汉人与胡人相融之意。众官听之无不色变,可知文翰平素对异族之人恨之入骨,此番却要相融,实在殿内百官一时反应不来。太傅张纮,神色一凝,出席秉道。
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何况胡人已被我西唐劳役多时,若要相融,只怕行之极难。还望大王三思。”
张纮话音一落,殿内不少厌恶异族将士,纷纷出言附和。文翰听言,却是摇首而道。
“此言差矣。如今胡人受我汉礼,已有数年之久,大多人早成习惯。若非贪污之事,胡人早就受汉礼所化。何况胡人造反,实乃孤之官臣之过。若要强制,彼势必竭力相抗,至死方休,以致生灵涂炭。兼之,无论胡人、汉人本都是炎黄子孙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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