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望,此人乃益州司马孟达,字子度,乃扶风人也。
“依孟司马之见,又该若何?”
刘璋正是踌躇,不知抉择,连忙又问孟达看法。孟达凝了凝神,拱手作礼拜道。
“依某之见,张子乔不过是口辩之士,论武手无搏鸡之力,论文谋不足以治一郡之地。反之马孟起,却有万夫莫敌之勇,能于万军之中取敌将之首,乃一员不可多得的旷世猛将。更何况,西川俊杰无数,文不凡却偏要此人。只怕张子乔对文不凡早有敬仰之心,与其私通。不若便遂其心意,将其遣予文不凡。如此亦可除去一个隐患。”
“孟子度你!!!”
黄权一听,顿时连连色变,怒声一喝,正欲呵斥孟达。但堂上刘璋却颔首应道。
“孟司马所言是理。哼!竟然那张子乔觉得在蜀中,淹没了其才,便遂其心意,让他另投明主,也省得我终日听他那些大逆不道之言!”
原来刘璋见张松生得丑陋,且又平日多有出言顶撞,对张松一直心有不喜。如今孟达一说,张松对文翰有所敬仰,当即信了几分。
“主公!!!”
黄权一惊,神色剧变,立马喝道。刘璋怒容即起,指着黄权扯声吼起。
“放肆!!!黄公横,你平日与那张子乔多有交情!是否连你欲要弃我而去,投那文不凡麾下!!!”
“权对主公一片赤诚,绝无歹心!!还请主公明鉴!”
黄权听言,连忙跪下,执礼拜道。
“哼!最好如此!”
刘璋脸色这才好了几分,冷然哼道。这时在一旁的一身高七尺,面目威严,身穿黑锦华袍之人踏步而出,作揖禀道。
“公衡、子度两人之言,皆有道理。马超、张松皆有弃之之理,但亦有留之之理。不过那文不凡说得却是强硬,发言定要此二人。而且马孟起与他有血海深仇,只怕他不肯轻易让步!不如主公,先赠与重金,然后再派人与其商议,让他在其中挑选一人。若他非要张子乔不可,如此可见张子乔必与他早有私通。若他只要马超,或许张子乔并无反意。主公也不必冤枉他人。”
刘璋听言,紧皱的眉头便是松弛下来,定眼一望,那进谏之人,正是他麾下祭酒,法正,字孝直,与孟达为友,亦是扶风人。其父法衍,字季谋,官至司徒椽、廷尉左监。法氏一族乃益州大族,法正饱读经史,才智过人,为人光明正大,亦与张松相友,常促膝论谈天下大事,志同道合。
但因平时不拘小节,遭到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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