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礼法,欲立长子,又恐蔡氏族中,皆掌军务,后必生乱。因此委决不下。”
刘表话音一落,刘备心中迅即明亮,同时脑海中闪过刘琦、刘琼二子。刘琦一直对刘备甚是尊重,且时常来听刘备教诲,有关荆州事务,多问予刘备意见,对刘备多有依赖。至于刘琼,因刘备和蔡氏交恶,刘琼历来对刘备少有好脸色,有时甚至会对刘备冷言冷语,且对刘备充满警惕。
这两人日后谁接替荆州,对刘备是有百利而无一害,不言而喻。刘备心中迅速就做出了选择,脸色慎重无比地说道。
“自古废长立幼,取乱之道。河北袁氏,正是败于此节。兄长若忧蔡氏权重,可徐徐削之。万万不可溺爱而立少子也。”
刘表听罢,随即默然。忽然刘备闻得屏风后,有两三个人影,顿时吃了一惊。原来蔡夫人对刘备素来多有提备,自刘备来汉寿后,就暗中命令安排在刘表身边的从人,多加注意。那些从人,见刘表和刘备暗中议事,故而在屏风后窃听。
刘备心中一乱,忽然竟是潸然流涕。刘表见状,连忙问之何故。
刘备嘘声长叹。
“备昔年身不离鞍,驰骋沙场,髀肉皆散,分久不骑,髀里肉生。日月磋跎,老将至矣,以往与备起事诸侯,或死或成一方霸主,唯独弟功业不建。弟岂能不悲!”
刘备说罢,执起酒杯连连尽饮,欲装酒醉失言。
“贤弟勿忧。你仁名天下,麾下潘、张、太史、华四将,皆有万夫不当之勇。孙乾、糜竺、糜芳皆义士也。先前不过时运不济,贤弟何虑功业不建乎?!”
刘表的话,可谓是说到了刘备心窝里去。刘备乘着酒兴,霎时间酒意上脑,张臂呼道。
“江东孙伯符,不过竖子尔!那汉相曹孟德,亦不过是得势乱贼。还有那冠军侯文不凡,不过是寒门出身,得成大世,皆因其善蛊人心!备若有基本,天下碌碌之辈,诚不足虑也!”
刘备的一番豪言壮语,听得刘表连连色变,闻言默然。刘备自知语失,托醉而起,急归驿站安歇。
却说刘表闻刘备之语,口虽不言,心却有一番顾虑,别了刘备后,回到州牧府中。蔡夫人早听细作回报。蔡夫人一边服侍刘表,一边旁敲侧击问起刘表先前之事。刘表心中正乱,胡乱编事回答。蔡夫人忽然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“妾身常闻,那刘玄德自到新野,深受百姓爱戴,荆州各郡百姓有不少者拥入新野,皆因慕名而去。刘玄德假仁假义,在暗中收买人心,夫君若不加以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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