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不凡在此集聚如此之多精兵悍将,却久久不动的原因呐!”
田丰猛地弹起身子,速速地朝着声音传来的位置跑去,一见麴义的身影,田丰顿时脸笑开了花,一抓麴义的手臂,便往大厅拉去。
而麴义却并无因田丰的话而惊骇万分,反而眉头连连在皱,脸上更是略微出现几分难受之色。这田丰身上的臭味,实在熏得麴义肚子一阵翻滚不已。
“这田疯子十日未见人影,定又是忘寝废食地在做思索!”
麴义腹诽一句,田疯子这个称号,乃是袁绍麾下群臣暗下所取,因为田丰每每一旦开始深思想计,就会日夜不眠地思索,将外事完全置之不理,直到整盘计划完美无缺才肯罢休。有一次,袁绍爱子袁尚得了怪病,危在旦夕,袁绍无计可施,习惯性地派人去唤来田丰商议。哪知那时田丰正在思索袁绍出军攻打曹操的利弊。袁绍派来的人寻到田丰,田丰得知只是袁尚得病后,竟然令那人回复袁绍,言他正思国家大事,岂能因小儿之病而分神。袁绍最爱袁尚,一直想将袁尚栽培为他的接班人。袁绍事后得知,火冒三丈,下令要严惩田丰,有下人急报田丰,袁绍大怒。田丰仍置之不理,专心思虑。许攸、郭图等人听说事后,皆笑田丰为不识大统的疯子。田疯子之名也因此得以流传。
麴义轻妙地推开田丰的手臂,然后站开些许,又是问道田丰来寻欲要商议何事。田丰皱了皱眉头,略微不喜,不过还是将刚才的话又重说了一遍。
麴义虎目一瞪,失声呼道!
“军师是如何察觉,快快与我说来!”
文翰聚精兵良将于此,却不见丝毫动静,麴义一直觉得多有不妥,时下田丰一说,顿时心头一跳,精神高度集中起来。
“戏!这是根本就是文不凡和曹孟德联手做的一场惊天大戏!!麴将军且听我好好与你分析!”
田丰双目一眯,当即与麴义将他这十日所想的一切分析,细细告之麴义。麴义越听越是惊骇,就连下人进来上茶也丝毫不觉。
半柱香后,麴义一把抓住田丰,双目大瞪,眼珠几乎凸起,重重喝问。
“军师有几成把握!?”
田丰一凝神,沉思一阵后,胸有成竹道。
“未有十成,亦有七八成矣!”
田丰想事历来细腻,他说有七八成,就几乎是有决定的把握。麴义大大地吸了一口大气,随即迈起步伐,边走边是快速思虑。
“麴将军,我等二十大军已被这文不凡拖延近两月多,主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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