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谁知踏云乌骓也不甘示弱,拼死挣扎,人借马力,文翰几乎双臂都要被扯断之时,结果那树连根一松,竟离开了山土。
踏云乌骓用的力气最大,嘶鸣一声,前蹄子失劲,跪了下来。文翰也是神识模糊,筋疲力尽。捉住空隙,几乎用了最后一点力气,咬住了踏云乌骓的耳朵。
踏云乌骓又是厉声嘶鸣,十分敏感,发了疯一般又再奔跑起来,文翰虽然快要没了神识,但也只机会难得,一纵即逝,用着坚硬的精神力量,身体紧紧抱住马身,嘴巴则死死咬住踏云乌骓的耳朵,把其咬出血也浑然不知。
渐渐地,文翰力气尽了。最后发觉踏云乌骓的速度逐渐变慢,紧绷的神经一松,就昏了过去。
乌江边,江水滚滚,一片迷雾遮天盖地。后方杀生连绵不绝,一位年仅三十,却浑身都有霸气,双手如有拔山之力的楚军将领,骑着一匹通体黑缎子一样,油黑发亮的骏马缓缓走来。
乌江的亭长停船岸边,对楚军将领说:“江东虽小,方圆也有千里,百姓数十万,也足以称王。现在仅臣有船,愿大王尽快渡江,若汉军追来,则无法走脱。”
楚军将领听到这话,沉吟一会,又是一阵叹息,想了许久,他最终选择了战死沙场,而非过江。于是他说:“苍天要亡吾,吾为何要渡江呢?想当年吾与江东八千子弟渡江向西,今无一人生还,纵然江东父老怜吾而尊吾为王,吾却无面目以对!”
喊杀声越来越近,楚军将领对亭长说:“此马乃吾之亲兄弟,吾骑这马五年了,所当无敌,曾一日行千里,今吾不忍杀它,望您能照顾它。”
楚军将领下了马,踏云乌骓跑了三天三夜,没有力气,被亭长紧紧拽着,动惮不得,只能厉声嘶叫,好像在叫楚军将军带它一同杀敌。
“哈!哈!哈!哈!力拔山兮!气盖世!时不利兮!骓不逝!骓不逝兮!可奈何!虞兮虞兮!奈若何!”
一首垓下歌,表明其身份。此楚军将领,正是西楚霸王,项羽!
乌江前,霸王狂笑,一人一杆铁枪,扫死一批一批冲来的汉军,虽通体血迹斑斑,却是霸气不减。汉军被杀破了胆,连连七批,共有数百人,都被霸王一人杀尽。
无人敢向前,都在退后,此霸王只能远观,不能靠近,否则就是死!
霸王遥远见到汉军中有他过去的部下吕马童,就对他说:“汝不是吾之故人么?”吕马童一看,害怕地后退几步,以为霸王要取他狗命。谁知霸王却说:“听闻汉王悬赏千金,封邑万户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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