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玉嬷嬷冷下了脸,“姑娘关心王爷,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“王爷嘱咐过,不让这消息传给姑娘听,怕吓到姑娘。”纸鸢难得急了一次,“咱们在京城什么都做不了,知道了也没用。”
沈明棠渐渐冷静下来。
她问,“萧老那边到底是何缘故?”
那些日子里,她总听说萧老快到京城如何如何,后来又说是失踪了,弄了一出神出鬼没。
“师父一直不愿进京。”纸鸢就说了这么一句。
沈明棠很想多问两句,可念及不愿二字,又怕问到人家的隐私处。
屋里顿时安静了片刻。
沈明棠到底是惦记着,“很严重吗?”
“不如姑娘自己写信给王爷问问。”纸鸢轻声道,“属下也不太清楚。”
主要是,这消息原本是瞒住了的。
在王爷离开前,青山就跟她多嘴说过一句,说是安州那边危险。
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,王爷应当是动用了内力,才再一次牵动了身上的余毒。
“好。”沈明棠听见自己声音沙哑了点。
安州离着京城太远,她也无法坐着马车去瞧一眼萧北砺。
如此想着,沈明棠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她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去安州瞧萧北砺的想法,真是疯了。
沈明棠给萧北砺写了一封关心的信。
她没提到余毒之类的字,只问他何时归来,一切可顺利之类。
纸鸢带着信离开了。
秦氏在巷子里的粥铺扩大了一圈,她施粥后得了不少人的夸赞,也有许多权贵人家纷纷效仿。
沈明棠亲手缝制了几双厚靴子,又让秦氏将沈明舟的厚衣裳寻了出来。
四月十六这日,是考试的前一天。
天色突然十分晴朗,太阳高高挂起,照在人的身上也有了暖意。
沈明舟收拾行李回了家。
他直接来寻了沈明棠,“妹妹是如何跟付承元搭上话的,那付承元是柳监正唯一收的弟子,好多人说他此次会中状元,他尽心尽力给我修改了好几篇文章,让我通透了好多。”
原本他收到妹妹的纸条去寻付承元时,还带了几分忐忑。
付承元瞧见纸条,又问了来处,当即就放下自己手中的书,二话不说拿了他写得文章看,还细细将文章中的错处都挑出来了。
“付公子学识是不是很好?”沈明棠也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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