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古神的低语。
隐藏在体内的神祗亚丹正在接手她的思维。
只是，【亚丹之血】无法攻破她体内复杂的防线，茶白是人造人，身体结构与血肉之躯还是有些许区别，更何况那能抑制血脉暴走的人造人血液。
但空气渐渐稀薄，人造人也要闭上眼睛，将意识关闭。
“疯子……”尚珺喘着重气，凝视着名为程玉的疯子，她的腿几乎无法站立，只能半靠在墙面，让那像是投影一样的机器人支撑着自己。
程玉似乎不在乎尚珺的反应，他的大脑永远是空白的，只在乎索伦交给他的任务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！”
以前的他是个正常不过的人，直到进入了名为《虐杀原形》的剧本后，在那个世界里，他感染了一种奇怪的病毒，黑色的物质就是病毒的具现化。
当他杀死路人后，便可以吸收他们的记忆、能力，甚至能变成他们的样子，随着吸收被杀死敌人以及路人的数量不断增加，病毒的能力也会随之逐渐增强。
但是，程玉杀了太多的人，记忆早已模糊不清，体内寄宿者太多的灵魂，直到有一天，一个剧本世界里，他疯了，杀死了所有队友，像个没有思考能力的机器一样破坏着身边的一切事物。
让一切终止的人是索伦，作为敌人的他制服了程玉，并将其收入团队。
所以对于程玉来说，唯有索伦的话语才能走进空荡荡的脑壳。
“再见到你……一定要拔掉你的四肢……”
程玉对着尚珺重复着这句话，这句索伦曾经说过的话。
“老娘如果真的在剧本里……你个疯子根本没有机会赢我。”
尚珺怒了，身后的机器人用宽厚的激光剑猛地斩了下去。
只见程玉在与光剑接触之前的一瞬间，整个身体缩进了地里，留下了仙人掌尖刺状的黑色物质，消失了踪迹。
尚珺紧张地环顾四周，洞察值能预测敌意袭来，却无法准确看清一个疯子的杀意。
忽然她全身冒出一股寒气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……一定要拔掉你的四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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