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林挽月眼里闪过什么,“后面的治疗,就是咱们抱紧赵家大-腿的机会。只要解了毒,抓出那个害人的,这人情,够咱们顾家在省城横着走了。”
顾景琛看着怀里这小女人,心都软了:“媳妇儿,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?药厂还没开,销路都给铺好了。”
“咱爸和大哥要是知道,估计兴奋得睡不着觉了。”
说到药厂,林挽月神色郑重起来:“那破厂子,在王有才手里就是烫手山芋。别看他以前抢的时候积极,等出了事想甩锅,可没这么容易。”
“顾同志,林同志,到了。”警卫员忽然开口,稳稳地停车。
两人刚下车,顾景琛突然目光一冷,厉声喝道:“谁?”
路灯下,顾家大门边的石墩后头,缩着个人。浑身泥水,衣服破烂,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那人动了动,慢慢抬头。脸肿得不成样子,青一块紫一块,要不是那双充血的眼睛眼熟,根本认不出来。
顾景琛眯起眼,把林挽月挡在身后,嫌弃道:“大半夜不在许家村当土皇帝,跑我家门口装鬼?”
王有才疼糊涂了,在水沟泡了半宿才跑来,断臂又烧又疼。
看见顾景琛,他想骂,可疼得实在受不了:“顾……顾老-二……”
王有才抖着扶墙站起来,伤臂耷拉着,胡乱裹的脏布渗出黑水,臭得熏人。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王有才嗓子都哑了,“我有钱……有的是钱……送我去医院……我快死了……”
林挽月从顾景琛身后探头,扫了眼那胳膊,心里有数了。伤口周围死灰色,黑血痂嵌肉里,皮肤肿得发亮——强碱腐蚀加细菌感染,快坏疽了。
林挽月冷笑:“哟,王厂长亲自试药了?用上咱们‘特制’的神药了?”
王有才猛抬头,死盯着她:“林挽月!你……你这毒妇!你的药有毒!我胳膊要废了!”
“有毒?”林挽月乐了,“王厂长,药方你抢的,生产你管的。你自己省钱偷工减料,把救命药弄成害人毒,现在赖我?”
她抱着胳膊,往前走了一步:“药厂早跟我们没关系了。你不是吹那是高浓度精华吗?留着慢慢用呗,跑这儿干啥?”
“你……”王有才气得想吐血,可胳膊疼得他清醒过来。镇上医生治不了,省医院没介绍信不收,他只剩这条路了。
“林挽月!只要你救我,只要保住我胳膊……”王有才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叠湿透的大团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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