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件的人,应该是————”
说到这里,两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“她的眼角有没有一颗泪痣?”路青怜率先开口。
“我没看清她的脸。”其实张述桐见过路母,也知道对方有颗泪痣,他低声说,“但她应该雪崩后就安息了。”
路青怜却说:“不妨直说,我的母亲是母亲,泥人就是泥人,我可以分得清。”
张述桐便不再纠结:“我是说,出於某种原因,已经被回收过的泥人又被唤醒了。”
“现在的线索还不支持这个结论。会变换容貌的泥人,本身就是一个推论,就像解决过的那些大学生,没有谁会变脸。”
张述桐也清楚这点这是他们的猜测,那是第一次了解到这种东西存在的时候,从老宋的日记本里得出的结论。
事后他打电话问过老宋,可连男人自己都无法確定,他看到“芸”的时候是个黑夜,只顾著下车追了上去,可等靠近一看,身影从短髮变为了长发,由此得出了“变换身份”的猜测。
“泥人也有特殊的个体?”张述桐回忆道,“就像昨天碰到的那个,一直在跑。”
“也许。所以我更倾向於,它可能一直在外面游荡,而不是被回收了。
,“其实我更倾向於另一个猜测,”张述桐分析道,“你还记不记得地下室男人说过,泥人本是歷代庙祝死后的化身,如果这个泥人,是上上上代庙祝呢?”
无论如何,这都和青蛇庙的秘密有关,这个泥人也和他们以往碰到的那些不同,张述桐又想,有一次在別墅过夜,深夜老宋拉著他和顾秋绵去了禁区一趟,就是在那里,他看到了一道疑似路青怜的背影,对方蹲在水边,等自己接近的时候忽然就跑了,起初他以为是路青怜,后来才知道是她的母亲,可如今这个结论似乎又要推翻了。
两人朝著泥人曾经出现的位置走去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张述桐蹲下身子:“土地太硬,看不到脚印。”
他看看清晨白茫茫的雾,打算回家骑车,说不定对方没有走远,在附近逛一逛就可以找到。
“不过这次可能要你来骑了。”张述桐指了指自己的肩膀,“我坐后面。”
多亏自己很有先见之明地教了她骑车,这也是元旦之后的事,可路青怜只摸过一次车,她是个连起步都熄了五次火的笨蛋,十多天过去了,不知道有没有忘光。
摩托车的引擎突突作响的时候,张述桐鬆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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