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洲,带本君法旨去见明狴荒禘。」
…………
德风古道,粹心殿,夏琰秉持着复杂的心情进入殿中,与案前之人见礼。
「主事。」
夏戡玄询问:「如何?」
夏琰道:「神儒玄章吗?」
「先圣所留净化之招,昔年皇儒尊驾牵头由众人一同设下封印,如今若想动用,需要他配合同解祸端。」夏戡玄经过反覆权衡还是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夏琰如实相告:「皇儒尊驾坚持不动此招。」
「以他性格,当恐波及受困百姓。」夏戡玄了然道:「待他回返我再与他一谈。」
此时。「不劳大驾。」
虹光进入粹心殿,落地後蔺天刑现出身形。
夏琰见礼:「皇儒尊驾。」
夏戡玄询问道:「回来了?前线如何?」
蔺天刑开门见山询问:「你想动用《神儒玄章》?」
夏戡玄道:「玉儒当已告知过你。」
「你明知动用此招,纵非你所针对之目标,方圆百里也皆难逃离影响,毫无修为之人更难抵御,情慾遭夺,无异失了心识。」蔺天刑当即表明态度:「怎能如此?」
「妖邪肆虐各方,即便你我与众人齐心同抗,要天下归和,也需耗时甚久。」夏戡玄有自己的看法:
「何况,此回邪魔出自人心,依人之哀惧恶欲之情而生,如今众心难静,他们便生源不息,而我们只恐徒劳无功。」
若是适量牺牲能够将灾祸竞平,夏戡玄必然不会走到这步,徒劳无功,才是他的担忧。
一旁的夏琰亦道:「主事所言,确实是灾祸难平之主因。」
「神儒玄章除解当下邪魔侵犯,亦制众人情慾,如此,便能遏止妖邪再生。」夏戡玄道出自己对如今灾祸的解法:「苍生方能得救。」「情慾遭夺,再无喜怒的众人,又与死何异?」蔺天刑更坚守底线:「不过是留着一口气的空壳,这是本末倒置,我们没有权力为他们做此决定。」
夏戡玄神色肃然道:「在我们争执不下时,又已有多少人牺牲?遑论往後疲於征战之时,那便是我们能为他们做的决定?」
蔺天刑则道:「不及援助与强取豪夺,岂会相同?」
「有救下的机会,可算不及援助吗?」夏戡玄看着他:「你如此说,可有说服自己?」
「……」
蔺天刑听到这个问题陷入沉默。
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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