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流感果然凶猛。
平常她一口气说贯口都不带喘气的,这两句话说完她只觉得眼冒金星,差点被送走。
“这是谁的房间?”席承郁的脸色比刚才更冷了。
向挽总算回过神来,是啊,这是尊贵的席家家主席承郁的房间!
想到这里,她立即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而她在气头上完全忘记自己还在输液,起身之际扯了一下输液管,针头动了一下疼得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。
她跌坐到床上的瞬间,席承郁的脸色冷下来,这个倔驴生个病,气性这么大!
而向挽缓过这个劲之后再次起身,却被男人的大掌压着肩膀,另一只手扶了一下晃动的输液瓶。
席承郁沉声道:“还要作?”
向挽抬起头看着他,一双眼睛湿润泛红,不知道是疼哭的还是因为其他情绪冲上心头,她咽了咽,“要你管……唔,席承……滚……”
在她抬头之际席承郁眼底的厉色彻底被撕碎。
他俯身用力堵住她骂人的嘴,舌尖撬开她的牙关,让她再不能发出一点声音!
身子被人压回到床上,输液的那只手被紧紧按住动弹不了。
向挽浑身没劲,只有一张嘴还能骂人却被男人严丝合缝堵住。
舌尖被缠得发麻。
直到她不能呼吸,席承郁才放开她。
他略显粗糙的拇指指腹擦过她水光润泽的唇,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她的脸,余光瞥到她起伏的胸膛,目光缓缓向下移动。
而向挽大口地喘气,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被他压着的时候挣扎了几下,睡衣里面松垮的内衣彻底移位。
完美的轮廓隔着睡衣若隐若现。
她睁开眼睛,猝不及防对上一双黑得惊人的眼眸。
一身反骨的她哪能这么轻易被人占便宜,可她刚要骂人,席承郁忽然再次俯身而来吻她。
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捞住她的后脖颈,拇指微颤地抚过她下颌的一道小伤口。
黑眸盯着那双仿佛会骂人的眼睛,眼眸一暗,轻咬她的舌尖,向挽痛呼一声闭上眼睛。
席承郁低低地笑了一下。
向挽的睡衣被剥落,连同内衣掉下床,温热的大掌抚上她颤抖的身体。
席承郁却突然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,然而起身离开房间。
还算是个人,至少没有趁她生病对她做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她看到席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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