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体,打起来比普通野怪费事得多,但铁牙和戈隆的阻截线始终没让任何一只野怪冲进河床的陷阱区。
天亮的时候,秦昊走到岩壁边缘往下看。晨光从东边斜斜地照进河谷,河床上的鹅卵石被照得泛白。诱饵信号器在铁匣子里持续发出嗡鸣,能量脉冲稳定如常。地面上的野怪尸体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,被晨风吹得往南飘。
“它该来了。”秦昊说。
话音刚落,北边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道烟柱。
烟柱是灰黑色的,从火山区域的方向升起来,不是火山喷发的烟——火山喷发的烟柱是蘑菇形的,这个烟柱是线形的,横向铺展,贴近地面,像是一道被拉长的灰尘幕布。烟柱移动的速度很快,和它一起过来的还有地面传来的微弱震动。震动感从脚底传上来,不是地震式的左右摇晃,而是连续的、有节奏的垂直颠簸,像是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在地底下一拱一拱地往前拱。
“它在钻地。”秦昊说,“烟柱是它在地下移动时顶裂地面扬起来的灰尘。速度比我预估的快——它已经把到河谷之间大半路程钻穿了。”
陆承洲站起来,拔出夜哭。刀身上的暗金色符文在晨光下亮了起来。他沿着岩壁走到弩炮阵地最前方,手搭凉棚往北看。烟柱越来越近,已经能看到烟柱前端的地面在不断塌陷,形成一道笔直的地裂缝,裂缝边缘的岩石被高温烧得发红。
“所有人就位!”陆承洲举起夜哭,“弩炮装填!弓兵上弦!”
八架弩炮同时发出装填的机械咔咔声。炮手把黑曜石箭头的重型弩矢推进滑轨,拉紧弓弦,调整俯仰角。韩素的弓兵全部拉满弓,两百张复合弓的弓弦绷到极限,箭头在晨光下反射着一层密密麻麻的寒光。铁棘的盾墙收紧,盾牌之间的铁扣全部扣死。姜晚的长矛手把强化矛架在盾墙缝隙上,矛尖的酸性涂料在空气中嘶嘶作响。
北端的铁牙和南端的戈隆同时收拢阻截线,把掠夺者撤回岩壁两侧的预定位置。他们不参与对地龙的直接攻击——掠夺者的战斧对S级生物的效果有限,他们的任务是在地龙进入陷阱区后封堵河谷两端,防止它掉头逃跑。
地面震动越来越强。河床上的鹅卵石开始跳动,小颗的石子在震动中滚来滚去。诱饵信号器在石台上纹丝不动——孟平打的速生麻纤维桩钉得很深,稳住了石台的基座。
然后河床北端的地面裂开了。
裂缝从北向南撕开,鹅卵石和沙土向两侧翻卷,裂缝边缘的石头被高温烧成了暗红色。一股灼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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