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紫色液体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律动。随着陆承洲指尖的虚空一点,这些液体化作了漫天的雾霭,顺着引力的作用,向着下方的荒原铺天盖地地压了下去。
这种雾霭并非毒气,也不是某种魔法,它是一种被剥离了所有感性色彩、只剩下“分解与重组”规律的液态意志。当这些雾霭触碰到地面上的尸骸、废墟以及那些残存的神性光斑时,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反应:所有的物质都在瞬间失去了原有的分子结构,被强行拆解成最基础的能量颗粒。
原本焦黑的土地,在雾霭的刷洗下,竟然开始呈现出一种如同镜面般光滑的质感。那些躲藏在岩石缝隙中的荒原怪物,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,就在一瞬间化为了虚无。
“这就是规律的绝对性。当一种更高维度的排序方式降临时,低维度的混乱只能选择消亡。”
陆承洲看着下方正在飞速扩张的“净土”,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。他抬起头,看向远方的地平线。在那里,在那道曾经代表着“救赎”的金色天阶下方,此时正聚集着数以万计的领主和他们的流民。
这些人亲眼目睹了天空中的神灵被长昼之城切断了手指,亲眼目睹了那毁灭一切的紫色雾气被反向推回了云端。在极度的恐惧与对力量的本能跪拜中,他们开始疯狂地向着长昼领的方向迁徙。
在那黑压压的人群中,陆承洲捕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波动。
那是一辆被无数金色符文缠绕的巨大战车,拉车的并非马匹,而是四头身高超过五米的、背生双翼的白色狮鹫。战车的主人穿着一身耀眼的白银甲胄,手中握着一柄散发着强烈神威的十字长枪。
“南方‘圣洁领域’的领主,自诩为神之子民的凡物。”
陆承洲的脑海中浮现出对方的信息。那是这片区域内极少数达到了四级领地评价的强者,一直以来都以神灵的代行者自居。在血月与神降的冲击中,他的领地不仅没有受损,反而因为吸收了大量的信徒而变得愈发膨胀。
此时,这位名叫索伦的领主,正带着他那所谓的“圣教军”,站在长昼领下方那已经变成镜面的土地边缘,仰望着这座悬浮在天空中的黑色禁区。
“陆承洲!你这渎神的邪魔!”
索伦的声音被某种神性力量扩增,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发颤。他挥动长枪,指向天空中的长昼领,“你竟敢窃取主的躯体,竟敢亵渎那神圣的规则!今日,我将代表诸神的旨意,将你这堕落的巢穴彻底抹除!”
随着索伦的怒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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