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酒和乳酥的张媪聊。
“俺们都用面粉洗,多洗洗泡泡就干净了——”
知识产权是什么东西!
因为定量,没有剩菜,用料新鲜的缘故,于春刚到就有人排队。
菜一热就有人围了一圈,于春只能卖饭,叫于母看着孩子。
孩子孩子没看住,自家的祖宗十八代快要被套完了。
“知道了,说话呢!”于母也很生气,“就给她接接地气。”
“天气还冷呐!”于春收拾着碗筷,每隔三秒就要看一眼曹芳。
于母没有防拐的意识,她有。
有时候于春觉得于母这样的,被人拐骗了骗子也要亏本吧!
除非嘎腰子,不过现在没有嘎腰子的手段,她倒不是很担心。
将曹芳塞到于母手里,于春揪着于母的衣服拉过来自家摊位,小声说,“前面的张记杂割摊见没?张媪儿媳妇开的,你再教教她们给你发工钱。”
“你别把俺想的那么笨么!俺不知道,俺想着都是邻居要打好关系!”
“噗——”于春伸舌头对着于母吐口水,“第三百一十回,带好小孩子,带好小孩子,别的你什么都不用管,看看,”
她将小年画娃娃一样的曹芳放到于母面前,于母咧着嘴笑,“俺的小乖孙儿——”
“有人偷的,这么漂亮的娃娃有人偷,你想讲话回家跟娴姐、哪怕跟吴婶子都行,够你聊的,再有,我扣钱了!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——”
别的还好,扣钱,这不能够。
终于消停了。
于春加紧手上的活计,她不是没想过让于母做杂事,但好好的劝、狠狠地骂,仿佛的说,无用,一个简单的洗碗要用草木灰,她死活不用,洗锅也从来不洗外面。
她以为她省钱了,以为小事不影响,却永远理解不了只要有一粒油灰,就能吸引十粒、百粒,时间久了,脏兮兮的摊子在这个竞争激烈的长安生存不下去。
她永远生活在自己的少女时代,小时候吃过的一粒糖都能记得,成婚后的每一件事被她选择性的忘记了。
理解归理解,但——
“你回来——”那个摊子的老板浓鼻涕塔拉的,明显有菌,那糖葫芦还没包装,能给小孩子吃吗?
真踏马的蠢啊,你这个‘蠢出生天的东西’!
最快的速度将东西收拾好,于春一边吐槽,一边给左顾右盼的于母手里塞东西,各种吃的,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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