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着你们:
于春说着,从被翻乱的梳妆台上拿起原身的小破盒子,打开锁,取出一吊钱给跟在身旁的小尾巴曹荣,同他挤挤眼,“你去叫舅舅同你姥姥姥爷过来吃饭,这个钱让你舅舅再去添些熟食,告诉他你爷奶来了,叫他们来陪客。”
“欸!”曹荣答应着,开心的跑了出去。
于春左右看了一下,还好,幸亏她淘换了几个樟木的大箱子,原先的旧箱子装的都是曹杰的东西,已经被翻了一遍,没想到,光天化日,在家还能遭贼。
防曹杰买的锁竟然起了这种作用。
从柜子里取出曹芳的尿布给她换上,天气冷,她没像别的小孩那样给曹芳露着腚,外出时难免有来不及的时候,就需要及时更换尿布。
“哆哆哆,换尿布了!”于春从汤婆子里倒了一碗温水。
这也是战乱的时候在黑市换的,双层铜胎,若不是于春曾经爱听书,听过马未都,还真同卖主一样不知道这东西的用处。
铜壶,圆溜溜轻飘飘的没有斤两,卖家就换一升麦子,于春不仅要了这个铜壶,直接给了一斗麦子两斗红薯干,直接包圆了他的瓷器摊,如今那些东西就在这屋子靠东的墙角的黑漆大箱子里,这样的大箱子还有五个,是一套的,是拾荒的时候于春用十升小麦从醴泉坊的公主宅哪里搬来的。
当日那一片成瓦砾场了,被歹徒行凶又遇上流民侵占,法不责众。
这箱子不是檀木的,只是樟木,应该是库房里放东西的箱子。人人忙着抠柱子栏杆上的金片玉器,没人想费功夫劈开这结实的笨箱子。
这就便宜了于春。
很不好意思,若不是平民不能僭越,她连那些琉璃烧的瓦片都想捡。
但就算是这样,紫砂的茶具,田黄、蜜蜡的印信和墨锭、砚台、毛笔,各色薛涛笺之类的,在红楼脑机的GPS探照下,她收拾了不少。
她们屋子里烤火的红泥小火炉就是这样来的。
还有炭盆、铜盆、火钳、茶铫子、不成套的瓷茶具,满满当当的放在这几口大箱子里。
还有些别人不识货的笨家伙放在地窖里腌咸菜。
人这一生能遇到几回去阿拉伯王宫里拾荒的机会?
有眼不识金镶玉!
这些东西如今乃至以后大概率不好卖,涉及到僭越的问题,但拿来日常使用,收藏或者送人,却是最好的,清朝大概率不会去责怪明朝的人叫康熙这个名字。
为尊者讳是个玄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