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张海盐则继续担任探路和活体标记的角色。
许思仪坚持用他的血做气味标记,美其名曰“废物利用”,气得张海盐又想咬她。
最近的一次,许思仪甚至隐约听到了远处传来的一丝动静。
“那边!”她激动的拉着张海盐:“你听见没?好像有人!”
张海盐凝神细听,点了点头:“应该是刘丧和汪灿。”
许思仪立刻摸出匕首,开始继续敲击墙壁:刘丧!我是你爹!听见没?快回话!
敲了半天,对面毫无反应。
许思仪泄气,肩膀耷拉下来:“你说他是没听懂?还是不想搭理我?”
张海盐嘴角抽了抽,忍着没提醒她,她刚刚那句话,翻译过来不像是求救,更像是精神攻击。
张海盐刚想建议她换个方式,耳朵忽然动了动。
“有声音……”他示意许思仪安静。
两个人屏住呼吸,仔细地听着,就听到了有节奏的哨声,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翻译过来就是:许思仪!你大爷!
“他骂我!”许思仪看向张海盐的方向。
“你不该骂吗?”张海盐抓着许思仪的手,按在了自己胸口那深深的齿痕上。
这给他啃的。
他是什么好脾气的磨牙棒吗?
“我饿了!”许思仪给自己咬人找个理由。
“来来来,告诉表哥你想吃什么。”
“我想吃烤肉!”
“你把我烤了吃吧。”
“我想吃火锅。”
“你把我涮了吧。”
许思仪气得直磨牙,抓着张海盐的胳膊,又狠咬了他一口。
刚松嘴,张海盐就低头狠吻了下来。
远处的刘丧,此刻脸色已经黑如锅底。
他刚才确实听到了许思仪的敲击声,给了回应,还没等到对面回应呢,他就听到了更生动的动静传了过来。
女人的压抑轻哼,男人的低沉喘息,衣物摩擦的窸窣,甚至还有身体撞在石壁上的轻微闷响。
交织在一起,在这寂静的黑暗迷宫里,简直刺耳。
刘丧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。
这声音意味着什么,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。
刘丧的脸颊在黑暗中烧得滚烫,额头抵着石壁,手指紧紧抠着岩缝,指甲边缘都泛白了。
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副画面。
许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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