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还算有点良心。
但仅仅是这样可不行。
他继续冷哼一声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刚才是我明明赢了比试,你却只顾着夸那个程霜,现在说这种话,良心不觉得痛吗?”
“我的良心会不会痛,祁世子不是最清楚吗?”
她盈盈一笑:“毕竟我一整个儿心里装的都是你呀,不管白日还是夜间,每天都在想着你呢。”
这话落地,两团红霞立刻飞上了祁晏清的脸颊。
可恶!
江明棠怎么变成这样了?
怎么现在说的,全是如此中听的话?
弄得他都不想生气了。
算了。
他跟那个程霜计较什么?
反正江明棠说了每天都会想他,这就够了。
大概是被哄的太开心了,祁晏清连自己是过来告状这件事,都给忘了,只顾着偷笑。
见状,江明棠勾唇道:“现在高兴点了吗?”
“高兴倒不至于,”祁晏清继续嘴硬,伸出来手比了个捏东西的姿势,“也就勉强,心情好上那么一点点点点吧。”
江明棠噗嗤笑出声,懒得跟这个幼稚鬼再犟下去。
“既然你心情好一点了,那现在也该轮到我开心了吧?”
说着,她毫不客气地使唤他:“快过来帮我揉揉肩,今天低头复核了一整天的账册,真是累死我了。”
祁晏清应声过去,轻柔地为她按摩了起来,一边揉一边还试探她,接二连三地提出有没有在大理寺官署看见陆淮川,如果看见了的话,又跟对方说了什么等等问题。
得知因为太忙,她这几天都没跟陆淮川碰面,祁晏清这才放下心来。
等织雨跟流萤取来饭食后,他无比自觉地取代了她们两个的位置,主动侍奉江明棠用膳。
明明从出生起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根本没伺候过人,他却做的十分周到,叫江明棠都有些惊讶了。
等到用饭结束,祁晏清便借着刚才给她揉肩按颈,侍奉膳食的由头,自然而然地提出了,待会儿要亲自伺候她梳洗、沐浴的要求。
并且说着说着,还脸红了起来。
江明棠用脚趾头猜都知道,他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东西。
“你是想在这里留宿吧?”
被她点破以后,祁晏清反而更理直气壮了。
“难道不可以吗?”
正房就该由正夫留宿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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