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出了门去。
独留下陆远舟呆呆坐在床榻上,惋惜而又喜悦地回味着那个吻,最后带着无限纠结入睡。
园中廊上,江明棠脚步匆匆地往东苑赶去。
边走边问元宝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他们两个怎么会打起来,是不是祁晏清起的头?”
在江明棠看来,陆淮川最是明理懂事,什么都顾及着她,绝不会轻易跟人动手。
元宝:“额,宿主,这回祁晏清还真没啥错,算是陆淮川先挑衅他的。”
它将方才之事一一道来,当得知陆淮川看见了她亲陆远舟后,江明棠的脚下一顿,眼睫微垂,而后才继续抬步往前走。
到自己所居住的正房门口时,江明棠终于又一次停了下来。
看着那倚靠在门框上,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,久久凝望着天上月亮的身影时,她默了一会儿,才轻声唤他。
“淮川哥哥。”
听见声响,陆淮川转眸看向了她。
月光落在他的脸上,可以清楚地看见上面青紫的伤痕。
他扬起了一抹笑,像是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样。
“明棠,你回来了。”
她心下暗自叹息,应了一声后,走上前去伸手把他从地上扶起,然后拽着他进了门,用湿帕子仔细给他净脸。
这期间,陆淮川一句话都不曾说。
直到江明棠取出房中小药箱里面的创药,要为他涂抹时,他突然开口了。
“你不问我,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吗?”
不待她回答,他自顾自地说了出来,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柔软。
“我跟祁晏清打架了。”
“我问他,是如何能容忍你身边有别的男人的,他让我滚,还骂我是贱人。”
“我气不过,就打了他。”
说这话时,他垂眸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攥得有些青白的指节。
“但其实,也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我本来就讨厌他。”
“也不只是他,你身边的每一个男人,我都很讨厌,醉月楼的男倌,那个叫长留的护卫,慕观澜,英国公府的秦照野,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远舟。”
这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慢,带了某种隐秘的难堪。
静了一会儿后,陆淮川抬眸看她。
“可是,我更讨厌我自己。”
“因为我是个很虚伪的人。”
江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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