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又能给阿笙做补药吃,难道还调理不好自己的身体吗?”
迟鹤酒没吭声。
他跟阿笙不一样。
他吃的是毒药。
换作别的人,反复吃那么多年的毒药解药,在死亡边缘徘徊那么多次,早就死透了。
不过他当初就是因为身体比同龄人好上许多,才被师父挑中,收入药王谷做了药童的。
所以只是虚一点,尚且能够苟延残喘地活在世上,这已经很好了。
见他不说话,江明棠也没有追问,只是看着那摇摇欲坠的门板,继续指使他。
“你休息好了没有?休息好了的话,起来给我开门。”
迟鹤酒嘴角一抽:“江姑娘,你就站在门前,不能自己推开吗?”
“不能。”她撇了撇嘴,“这门上全是灰,很脏,而且它看起来马上要倒了,我不敢开。”
他忍不住垂头叹气,到底是站起身来,上前去推开了那扇破败的木门。
“你给我的六十两银子还有剩,今日工匠有事没来,不过等屋顶修好以后,我会让他们把这门也给换了。”
江明棠轻应一声,跟着他踏入院中。
院中那几个打闹嬉戏的孩子,听见动静,转身望来。
见进门的是迟鹤酒,个个儿脸上立马带了笑。
较大的那个孩子更是卯足了力气,大喊了一声。
“喝酒哥哥来啦!”
随着这一声响彻小院,整个济善堂都热闹了起来。
旁边的三间草屋里接二连三,跑出好几个孩童,有男有女,最大的看上去约莫有六七岁,最小的才两三岁,堪堪能站在门边。
他们像一群小狗般呼啦啦奔过来,站在迟鹤酒面前,伸出不算干净的手,去拽他的衣角,争着跟他说话。
“喝酒哥哥,你吃饭了吗?”
“喝酒哥哥,我今天吃药没要石头哥哥哄,是不是很乖?”
“喝酒哥哥,呜呜…我、我的糖果被二牛偷吃完了。”
……
迟鹤酒显然对这般场面,已经习以为常。
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,一边回答孩子们的问题,一边熟练地避开那些太过热情,在他袍子上抹灰的手。
“我刚吃完饭了,你们有没有好好吃饭?”
“丫丫今天很乖,值得表扬,以后也要学会自己吃药才行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要哭了,等会儿我去问二牛到底怎么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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