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回话,围着师徒二人打了个转。
“你上回不是对我说,你身患顽疾不久于人世,来京都赏光被歹人抢了行囊,与徒儿流落街头,才不得不抛下气节行骗,为他挣些饭钱吗?”
她指着江荣文:“那我三弟,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
迟鹤酒无言以对,一时也不由腹诽。
这姑娘怎么记性这么好?
这么久之前他随口扯的谎,居然还记得。
若说之前迟鹤酒还能坚称自己不是骗子,眼下却是一个字也吐露不出来了。
没办法,两任主顾居然是姐弟,他运气真是好啊。
范氏没想到,连江明棠也曾被此人骗过,仔细问了情况后,看向迟鹤酒的眼神更不善了。
只有江荣文,好似得到了什么鼓励似的。
“母亲,祖母,长姐那么聪明,不也被骗了,这真不怪我笨,实在是这两个家伙太狡猾了。”
“闭嘴吧你!”范氏没好气,“你长姐可是拆穿了他们的骗局,只不过是有颗慈悲心,见不得旁人受苦,才掏了钱。”
“你呢?你有看破他们吗?一双眼睛也不知道生来干什么用的,我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儿子,生你还不如生头驴,起码一拽绳子它知道往哪走。”
江荣文:“……”
呜呜呜呜。
他知道错了嘛。
孙子孙女都受了骗,老夫人看迟鹤酒,与大奸大恶之人没区别。
当即就要差人,把他们师徒二人扭送官府。
迟鹤酒也不是傻子。
威远侯府是公侯之族,要是进了牢里,那些刑官碍于权贵,怕是能直接把他跟阿笙活活打死。
他只能赶紧赔罪,又再三陈言自己真是大夫,只是遭了难,连吃饭都成问题,才不得不行此坏招,求她们原谅一二。
奈何老夫人压根不信,眼看着家丁上前拿人,他急中生智,竟是将老夫人身上常年有的病痛之症,全数细致地说了个遍。
这下愣神的人,成了她们。
江荣文只觉得这场面格外熟悉,认为他竟意图骗他祖母,一怒之下想给他两巴掌,却被江明棠拦住了。
江明棠心平气和地开口:“看你们师徒也不像是富贵了的模样,我且问你,我给你的银钱,还有我三弟的月银,玉佩,都去了哪里?”
“你从实说来,若再有一句谎话,绝不轻饶。”
迟鹤酒看着她眸中肃色,叹了口气,只能将事情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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