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酪浆皆不相同,可是镇守使此处特有?”
胡汉淡淡道:“山野之物,聊以解渴,不及江南香茗。”他无意在饮食上多做文章,直接切入正题,“不知沈先生此番前来,有何见教?”
沈充放下茶杯,笑容不变:“见教不敢当。一是代琅琊王与王大将军,表彰镇守使抗胡之功。二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稍稍郑重,“江东亦闻龙骧有‘雷火’之利,精铁之坚,心向往之。如今胡尘未靖,正需上下同心,共克时艰。不知镇守使可愿将此等利器,献于朝廷,以增王师之力,早日克复中原?”
图穷匕见,虽然包裹着华丽的外交辞令,但核心目的与之前的徐骁并无二致,只是手段更为高明,直接抬出了“朝廷”和“大义”的名分。
堂内气氛微微一凝。李铮、王瑗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胡汉。
胡汉脸上看不出喜怒,同样郑重回应:“沈先生所言,正是胡某所愿。恢复中原,拯民水火,乃我辈职责。龙骧所有,皆可用于抗胡。”
沈充眼中刚闪过一丝喜色,却听胡汉话锋一转:“然,‘雷火’之物,配制极难,稍有不慎,未伤敌先伤己,且需特定天时地利,方能发挥些许效用,实难大规模制备,更无法远程输送。此非胡某藏私,实乃力有未逮,恐献于朝廷,反成累赘。”他先将“雷火”的门槛拔高,堵住对方索要配方和制作方法的可能。
“至于精铁,”胡汉继续道,“龙骧匠作监确实略有所得。若王师需要,我龙骧愿尽力筹措,按价供给,绝无二话。日前与祖豫州结盟,已承诺优先保障北伐大军所需。想必沈先生来时,已在祖豫州处有所了解。”
他将球巧妙地踢了回去,既表达了配合的态度,又将交易对象限定在祖逖的北伐系统内,并且强调了“按价供给”,而非无偿奉献。
沈充与身旁的钱凤交换了一个眼神。胡汉的回答,在他们意料之中,却又比预想的更加圆滑难缠。对方牢牢抓住了“抗胡”和“支持北伐”的大义名分,让人难以用强。
“镇守使深明大义,沈某佩服。”沈充笑容不变,似乎并不在意,“既然‘雷火’之事强求不得,精铁交易亦可再议。只是,如今北地纷乱,讯息不畅。王大将军担忧镇守使独木难支,有意遣一二得力干吏,携江东物力,常驻龙骧,协助镇守使处理民政、通联江东,不知镇守使意下如何?”
这才是真正的杀招——派驻官员,进行渗透和监管。
胡汉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:“沈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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