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都能看出憔悴。车队里负责设备维护的老徐,因为持续的颠簸和缺氧,胃部不适加剧,几乎无法进食。
即使是林瑶和铁拳,也感到了巨大的体能消耗。频繁的上下车探路、在崎岖地形中徒步勘察、搬运陷入困境的车辆、以及时刻保持高度警惕以防不测(这荒凉之地虽是无人区,但谁也不敢保证没有“夜枭”的耳目或其他意外威胁),让他们的体力流失速度远超平原。铁拳那双能扭断钢筋的大手,也因为长时间紧握方向盘对抗复杂路况而微微颤抖。
江淮的状况最为微妙。他依然依赖着那并不稳固的内循环来对抗低氧环境,同时还要分出心神,试图感应墨渊所说的“地脉紊乱”或阴纹能量的蛛丝马迹。每当车队经过某些特别幽深、岩壁色彩诡异的沟壑,或是他脚下大地传来不同寻常的、极其轻微的震颤时,他都能感到体内那微弱血脉之力的躁动,仿佛嗅到了同源或相克的气息。这种感应消耗心神,却也偶尔能提供一些模糊的直觉——比如,某条看似宽阔的沟壑会让他隐隐不安,而另一条狭窄难行的裂谷反而感觉“稍顺”。他开始尝试将这些难以言喻的直觉,结合有限的地图和传说线索,参与路径的判断。这是一个危险而缺乏依据的做法,但在这种绝境中,任何潜在的信息都值得参考。
有一次,他们根据地图选了一条似乎能绕过一片密集沟壑区的路线,但江淮在接近那条路的入口时,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和源自血脉深处的排斥感。他力排众议(主要是基于地图分析认为那条路可行的阿岩),坚持要求探路。林瑶支持了他,两人徒步攀上山脊,用高倍望远镜仔细观察。果然,那条看似连贯的谷地,在前方约两公里处被一场大规模的山体滑坡彻底掩埋,乱石堆积如山,车辆绝无可能通过。若他们贸然驶入,到时进退不得,后果不堪设想。
这次事件确立了江淮那种“直觉”在某些关键时刻的参考价值,但也让团队更加意识到前路的莫测。他们不仅仅在与复杂地形斗争,更是在与一片似乎本身就带有某种“意志”或“异常”的土地周旋。
夜幕降临,高原的星空璀璨得近乎诡异,银河如瀑布般倾泻在天鹅绒般的夜幕上。但地面上却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沟壑的阴影浓重如墨。车队不敢在夜间贸然行进,在这迷宫般的地形里,夜间的危险系数倍增。他们找到一个相对背风、地面硬实的浅沟底部作为宿营地。
众人围坐在用车辆围成的简易屏障内,依靠一台小型静音发电机供电的加热器取暖,啃着冰冷的干粮。疲惫写在每个人脸上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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