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如遭雷击,猛地僵在原地!那双狭长阴冷的眼睛里,先是被这匪夷所思的手段所震慑,瞬间充满了惊疑。但紧接着,当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墨渊那张平静无波、却自有一种渊渟岳峙气度的脸上,尤其是对上那双此刻如同古井深潭、却又仿佛蕴含着星空般深邃目光的眼睛时——
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记忆的迷雾!
一幅幅尘封已久、充满血色与恐惧的画面,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:某个被列为组织最高禁忌的隐秘任务档案中,那张模糊却令人心悸的侧影截图;多年前一次几乎导致“夜枭”某个重要分支彻底覆灭的惨烈行动里,那道如同鬼神般降临、挥手间裁决生死的身影;以及那个在组织高层秘密流传、代表着绝对力量、神秘与死亡,令无数老资格成员谈之色变的古老代号……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 青铜面具下的喉咙里,发出嗬嗬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气音。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先是轻微的,然后越来越剧烈,连戴着指套的双手都无法抑制地颤抖。那之前掌控一切的阴冷与从容,此刻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边的惊骇与恐惧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勇气。
他猛地后退一步,像是要远离什么洪水猛兽,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一个倾倒的金属架,发出哐当一声巨响。这声响仿佛惊醒了他,他伸出颤抖的手指,指向静静站在那里、甚至还没完全转过身来的墨渊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、尖利得变了调,撕裂了仓库短暂的寂静:
“是……是你?!!”
这一声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悸,仿佛看到了本应埋入历史的亡灵重现人间。
他死死瞪着墨渊,面具后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,接下来的话,几乎是嘶吼着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,带着灵魂战栗般的绝望:
“‘判官’!你竟然……你竟然还活着?!!”
“判官”!
这两个字,如同两道裹挟着万载寒冰的惊雷,狠狠劈进了江淮的耳中,继而炸响在他的脑海深处!
原本因重伤和脱力而模糊的意识,被这两个字瞬间刺激得一片冰寒雪亮!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猛地一缩,几乎停止了跳动!血液似乎在刹那间逆流,冲上头顶,又迅速退去,留下一种空茫而凛冽的寒意,从脊椎尾骨一路窜上天灵盖!
判官?
墨局……是“判官”?
那个在“夜枭”这种凶残诡秘的组织内部,都能被其成员如此恐惧、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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