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食材的‘本性’和‘能量’感知最敏锐,也只有你有可能在它彻底成熟、毒性完全爆发的极短时间内,完成采摘和处理,保住那一线‘药性’。你敢不敢去?”
巴刀鱼当时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。娃娃鱼虽然总是神神叨叨、说话没头没尾,但她是伙伴,是“巴记小馆”这个奇怪小团体里不可或缺的一员。更何况,他欠酸菜汤的人情——上次他被“黑心刘”手下那帮催债的混混堵在巷子里,是酸菜汤拎着炒勺冲出来,一勺一个,打得那群人哭爹喊娘。
于是,过去三天,他几乎跑断了腿。靠着酸菜汤提供的模糊线索(一张标注了几个“疑似阴气淤积点”的旧城区地图),和自己那刚刚入门、时灵时不灵的“食材气机感应”,在几个废弃工厂的下水道、老坟场边缘的乱葬岗、甚至是一座据说民国时期闹过鬼的、早已停用的自来水厂蓄水池底下,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。
直到今晚,在城西那座几乎被垃圾填平的、据说曾是乱坟岗的“小青山”背阴处,一处被雨水冲出个大窟窿的老槐树树洞里,他才终于嗅到了那一丝极其微弱、却与残页上描述的气味特征有七八分相似的“腐木异香”。
然后就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。
“幻心菇”的成熟期极短,从菌伞完全展开到孢子喷射、彻底腐烂,可能只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。巴刀鱼赶到时,那三朵巴掌大小、菌盖呈现出妖异螺旋纹路的蘑菇,已经开始从边缘泛起不祥的灰败色泽。
他几乎是扑上去的,用酸菜汤事先准备好的、浸透了“寒潭泥”(一种能暂时冻结生命活性的玄界材料)的荷叶,以最快的速度包裹、密封,然后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那片让他头皮发麻的腐地——在他采摘的瞬间,树洞深处似乎传来了无数细碎的、如同指甲刮擦木头的声响,还有几声若有若无的、充满怨毒之意的叹息。
一路狂奔回来,直到此刻关上店门,他才敢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。
“应该还来得及……”巴刀鱼看了一眼墙上那只走得歪歪扭扭的挂钟,估算着时辰。酸菜汤说过,“幻心菇”采摘后,必须在三个时辰内进行初步处理,用“无根晨露”(其实就是午夜到黎明前、未接触地面的纯净雨水或雾气凝结的水珠)进行第一次“淬炼”,洗去表面的“秽气”和“活性孢子”,才能暂时稳定其性状,不至于迅速腐败或毒性失控。
他转身想去后院的蓄水缸收集凌晨的露水,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,案台上那团荷叶包裹,似乎……动了一下?
巴刀鱼脚步顿住,浑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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