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吃包子的人。”
黄片姜笑了,笑容里有难得的欣慰:“有点样子了。”
那天上午,“鱼香小厨”的包子卖得特别快。熟客都说今天的包子不一样,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,就是吃着“特别舒坦”。
只有巴刀鱼知道,那是因为他在包每一个包子时,都下意识地用上了“解楼”时学会的感知——感知面皮的状态,感知馅料的配比,甚至感知蒸笼里每一处的温度差异。
他不再只是机械地重复动作,而是像庖丁解牛一样,顺着食材的“理”,做出最合适的处理。
中午饭点过后,店里终于清闲下来。巴刀鱼坐在后院的水泥台阶上,看着那堆果木柴——昨天吊汤用的柴,还剩一些。
娃娃鱼挨着他坐下,小声说:“刀鱼哥,你今天好像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娃娃鱼歪着头,“就是……更‘稳’了。像那棵老槐树,风再大也摇不动。”
巴刀鱼笑了,揉揉她的头发。
酸菜汤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过来,三人就坐在台阶上吃瓜。七月的阳光很烈,但后院有老槐树遮阴,倒也凉爽。
“黄师父呢?”酸菜汤问。
“说是有事,走了。”巴刀鱼咬了口瓜,汁水甜得像蜜。
“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酸菜汤看着他,“你拜他为师,就不怕……”
“怕。”巴刀鱼诚实地说,“但更怕一辈子只会做普通的饭,一辈子看不清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
他看着手中红瓤的西瓜,透过果肉,他能“看”到里面种子的排列,能“看”到糖分的分布,能“看”到阳光雨露在这颗瓜里留下的痕迹。
这就是“理”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顺着这个“理”,走出一条自己的路。
哪怕这条路,注定充满未知和危险。
“对了,”娃娃鱼忽然说,“早上你们不在的时候,有个奇怪的人来店里。”
巴刀鱼和酸菜汤同时看向她。
“怎么奇怪?”
“穿着黑西装,大热天也不出汗,点了一碗白粥,就坐在那儿看。”娃娃鱼回忆着,“他看了好久,最后粥都凉了也没喝,放下钱就走了。走的时候,还看了一眼后院。”
巴刀鱼心中一紧:“长什么样?”
“很普通,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。但我记得他的眼睛——特别冷,像冰块。”
酸菜汤站起身:“我去查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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